李。虛心好學。俊航上線,“你們之間互相發紅包不?平常會不會偶爾聚一聚,還有姨夫平時是怎么安排時間的,怎么今天到誰家,明天到誰家……”
薛滿瑩三句話就破防了,“李俊航,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在編排長輩嗎?”
李俊航眨眨眼,一臉無辜,“沒有啊,我這不是沒經驗嗎?所以跟您學習學習。”
“我爸媽就我一個,您是知道的,您剛說的頭頭是道的,那肯定經驗豐富,您就當教教晚輩唄。”
薛滿瑩看到李俊航沒有表情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失,臉上火辣辣的,張了張嘴,想找補點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
心里暗罵,度量比針眼還小,能成什么事兒。
薛滿瑩決定假裝沒聽見李俊航的話,扭頭繼續跟李江河搭話。
“李老爺子,有些話按道理不應該由我說的,您別怪我多嘴啊。”
“俊航這孩子,照道理說,他姓李,是您李家的孫子,我作為一個外姓人,本來也不該多干涉什么。”
“但畢竟,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不是?她媽是我親姐,我這做小姨的,心里也是真把他當自己孩子看,有時候難免就操心多了些。”
生活助理猶豫著要不要偷偷去給薛琛打個電話。
她觀察著李江河的臉色,見老爺子沒什么特別的反應,便繼續說了下去。
“俊航他呀,年輕,有本事,模樣又好,這樣的條件,身邊圍著的人能少了嗎?年輕人嘛,血氣方剛的,有時候看人看事,就圖個新鮮熱鬧,容易被表象迷惑,考慮不那么長遠周全。”
她刻意頓了頓,意有所指地嘆了口氣,“這找對象的事兒,可是關系到一輩子的大事,半點馬虎不得。”
“你是我們這種家庭,這結婚容易,到時候發現找錯人了,想要離,那可就難了。”
“他自個兒可能覺得隨意一點沒什么,可咱們做長輩的,不能眼睜睜看著不是?”
沒人打斷她,薛滿瑩越說越得瑟,“您是咱們家的掌舵人,又是俊航的親爺爺,德高望重,見識也廣。這事兒,可真得勞煩您多替他操操心,把把關。”
“這世道啊,人心復雜,尤其是現在有些小姑娘,那心思多的喲……沒個正經家世教養,就憑著一張臉,或者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削尖了腦袋就想往高處湊。是說心術不正,都算好聽的了。
“您可得幫著俊航好好分辨分辨,別讓什么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人都湊到他跟前來,正經人家的好姑娘啊,教養好,總是沒有那么多心思手段的,那可比不上外邊那些狐貍精,但是那些狐貍精哪能娶回家呀,養在外邊都怕別人知道嫌棄沒品位……”
說了半天,感覺口有點渴了,薛滿瑩伸手去拿茶杯,李俊航直接舉著茶壺往她手上澆。
水溫其實也不太燙,畢竟泡茶的水嘛,也就個80度到90度吧。
但你也不妨礙把薛滿瑩的手燙紅了,她嗷的一聲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李俊航,你干嘛啊。”
李俊航把茶壺放下,一臉無辜。
李俊航把茶壺放下,一臉無辜。
“沒干嘛,倒茶呢,誰叫你自個把手伸過來的,我還琢磨著,小姨你是不是宮寒怕冷呢,想用熱茶水洗洗手。”
他把茶壺輕輕放回原位,“不過這洗手沒用,我建議您還是回去洗個澡吧。從嘴巴到腳趾頭都洗洗干凈了,大夏天的,不勤快點洗洗,臭。”
“這大夏天的,不愛洗澡,可不是個好習慣,容易上火,火旺容易口舌生瘡,說話也容易帶出些不該有的味道。”
“臭了別人是小事,熏著您自個兒,那才難受。”
李江河眼皮抽抽。
生活助理偷偷翻了個白眼。
薛滿瑩氣得渾身發抖,整只右手手背手掌還在火辣辣的痛,臉上也是火辣辣的,難堪的。
李俊航這就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了。
瘋了瘋了。
被外邊的野女人給迷瘋了。
李江河放下手里把玩的骰子,沉聲道:“俊航!你這都多大年紀了,怎么倒個茶水還毛毛躁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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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備完孫子,李江河又立刻轉向薛滿盈,對旁邊的生活助理吩咐道:“還愣著干什么?沒看見薛小姐手都燙紅了嗎?快,帶薛小姐去前頭客廳,找個藥膏給抹抹。這大夏天的,可得當心,別起了泡。”
李俊航接茬兒,“可不是,這一起泡就容易發炎,這發炎就容易留疤,女孩子手上留疤,可丑了。”
“到時候要是被嫌棄了,姨夫老往二房,三房,四房那邊跑,不著家的,可怎么是好。”
李江河感覺手癢癢,有種拿棍子往李俊航頭上敲的沖動。
都說宰相肚里能撐船,雖然他不是宰相吧,但也算個尚書了吧。
他自認自己也沒這么小心眼啊。
這臭小子究竟遺傳了誰。
薛滿盈頓時覺得手背上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變得鮮明起來,甚至開始往骨頭里鉆似的疼。
也顧不得李俊航的陰陽怪氣了,她的手!會不會真的留疤?她可是很愛惜自己這雙手的!
疼痛加上擔憂,眼淚一下子沒憋住,在眼眶里打轉,要掉不掉。
生活助理立刻點頭應道:“好的,老爺子。”
然后轉向薛滿盈,伸手一引:“薛小姐,請跟我這邊來。”
薛滿盈又疼又氣又怕,還想說什么,看著李俊航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捂著手,咬著唇,跟著生活助理往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門走去。
正好碰上從廚房那邊轉出來的林深。
她身上系著印滿卡通小鴨子圖案的圍裙,勒的小腰婀娜多姿,前凸后翹的,顏色也很鮮嫩,襯得她眉眼越發清爽靈動。
她手里還沾著點水珠,看到薛滿盈被生活助理領著,捂著手,眼睛紅紅,腳步頓了一下,“小姨這是怎么了?”
林深眨了眨眼,目光落在薛滿盈明顯紅腫了一片的右手背上,“手怎么弄的?沒事吧?”
“看這顏色是被燙傷了,哎喲,這大夏天的燒傷可難受了,一不小心就容易發炎留疤的……”
生活助理在心中撫額。
我天,又來一個插刀的。
天地良心,林深真的是出于好意,意思意思關心一下。
薛滿盈卻像被針扎了一樣,抬,惡狠狠地瞪了林深一眼,她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罵人,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從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加快腳步,幾乎是撞開林深身邊,跟著生活助理往后院外走去,那叫一個怒氣沖沖的。
李俊航和林深,沒一個是好東西。
以后再也不來了!
林深被瞪得莫名其妙,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看著薛滿瑩幾乎快冒煙的背影,心里嘀咕:這人怎么回事?神經病吧?自己好意問一句,甩臉子給誰看呢?
算了,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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