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也趕緊附和,只是笑起來的時候也是嘴角不停的抽搐,顯得有些滑稽。
林深這下裝傻也得問了,“哎喲,你們倆這是咋了?干了一架?”
……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尷尬。
主要是吧,這關心顯得實在有點假。
報警都是林深報的,你說她會不知道這倆為啥挨揍。
跟在最后進來的薛琛看不過去,抬手就給了離他最近的陳晨后腦勺一巴掌,力道不輕,打得陳晨“哎喲”一聲,差點撲到前面韓紀身上。
“行了,別擱這兒演了,”薛琛沒好氣地吐槽,順手又把企圖躲開的韓紀也敲了一下,“這倆活該,欠收拾!弟媳婦兒你別管他們,趕緊開飯,這兩天忙的都沒空吃頓正經飯了都。”
林深笑道,“那哪成啊,再忙也得吃飯。”
端著切好的骨頭往餐桌走的李俊航聞嫌棄的瞅著韓紀,“吃什么吃,這倆就應該吃屎去。”
林深瞪他,“過分了啊,吃飯時間說什么呢。”
一群人這才圍著餐桌坐下。桌子中間,林深這兩天覺得這個有點上火,所以今天準備的是鴛鴦鍋。
一邊是翻滾著辣椒和花椒的紅油鍋底,另一邊則是清湯鍋底。
李俊航將骨頭“撲通撲通”地丟了三分之二進清湯鍋里,湯底濺起小小的水花,濃郁的肉香立刻彌散開來。
“骨頭丟進去了,等多滾一會兒,湯底更濃。”李俊航一邊說著,一邊在林深旁邊的空位坐下,拿起公筷,先往紅油鍋里下了一大筷子雪花肥牛。
北方人食量大,林深這么多年也習慣了食材準備大份的。
精致不精致的不重要,主要是管飽,好吃。
韓紀也吃的飛快,在油碟里滾了滾就塞進嘴里,燙得直抽氣也不舍得吐出來,含糊地贊道:“唔,好吃!還是家里的火鍋夠味兒。”
這兩天他可是被李俊航削的不輕,這會兒得趁著在林深這兒,李俊航這裝貨不好意思發飆,趕緊多吃點補補。
林深夾了幾片青菜和蘑菇,吃得那叫一個“養生”。
然后拿起筷子,給李俊航碗里夾了幾片燙好的毛肚,“老板說是新鮮的,你嘗嘗看。”
李俊航吃了毛肚,給林深剝了一只蝦,“今天的蝦還挺甜。”
林深接過蝦子就吃,跟著他們插科打諢,什么也沒多問。
她了解李俊航,他既然今天把人帶過來了,那么她就是不問,李俊航也會說,她耐心等著便是。
果然,等大家都吃得七八分飽,動作慢下來開始喝湯閑聊時,李俊航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看向林深,“深深,人給你帶過來了,想問什么就問吧。”
林深放下筷子,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該從哪兒問起,方便的話就說說那照片是怎么回事兒吧。”
她話音剛落,剛還在搶一根油麥菜的韓紀和陳晨,立齊刷刷地放下手中的筷子,腰桿不自覺地挺直了些,眼神飄忽,帶著點做錯事被抓包的心虛,活像是被小學老師點名起來背誦課文卻忘詞了的學生。
李俊航瞥了他倆一眼,下巴微揚,示意他們自己說。
韓紀清了清嗓子,有些艱難地開口,陳晨在一旁時不時補充兩句。
于是,林深就聽了一個邏輯聽起來相當“合理”、情節也算“完整”的故事。
故事的經過大概就是,韓紀和陳晨那晚去酒吧純粹是尋歡作樂,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