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這套寫字樓是她買下來的。
但這以后就要租出去給別人用了不是。
人還沒完全離開椅子,桌上的內線電話就“嘀嘀嘀”地響了起來。
她隨手按下免提,里面傳來助理芳芳清脆的聲音:
“林董,前臺這邊有一位女士和一位先生想見您。女士姓張,是您的朋友,先生姓鄭。”
林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吩咐:“不見。沒空。”
她頓了頓,補充道,“只要是這兩個人,以后都直接回復沒空。如果他們賴著不走,你就直接叫保安處理。”
“好的,明白,林董。”芳芳利落地應下。
掛了電話,林深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的街景。
她都說了要仗勢欺人了,怎么可以說話不算話呢。
張瑞蘭這件小事并沒有對林深造成任何影響,pc所的事由行政和法務部的去溝通。
林深變成大老板的消息也并沒有傳回老家。
王煙和張彩虹網上搜索了一下,張彩虹又不著痕跡的跟“副總”打聽了一下深航集團,是徹底的震驚了。
她們自我腦補了一番林深要保持低調的原因,什么低調啊,什么財不外漏啊……那就是腦補了一大堆,然后默默的“保密”。
至于張瑞蘭,她這人腦子確實不太清醒,但性格里最大的特點就是要強,簡稱“死要面子活受罪”,內心又極度自卑。
那份在京城“高檔”咖啡廳為“有錢人”服務的工作,幾乎是她全部驕傲和自尊的支柱,她怎么可能回老家去說老同學成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她只會打落牙齒和血吞,把苦果自己咽下去。
她和那位焦頭爛額的鄭老板,后來又不死心地又嘗試過去深航資本找林深,結果連大門都沒能進去,在前臺就被客氣地攔下了,得到的永遠是“林董日程已滿,不便見客”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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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打林深的手機,也永遠是無法接通的忙音。
他們連林深的面都見不到,更別提求情或和解了。
甚至試圖通過pc所聯系林深,結果等來的卻是深航資本的法務。
法務就一句話,“你們砸的是人家飯店,人家飯店是你們砸的,和我們林董有什么關系。”
鄭老板點頭哈腰態度良好的說好話,表示,“那是當然,這都是誤會,我只是想有機會跟林董解釋清楚。”
這二十萬對張瑞蘭是天價,對鄭老板來說,還真不至于傷筋動骨,也就是一家店半個月的毛利。
他和張瑞蘭那個蠢貨找林深的目的并不同,他只是擔心林深生氣,到時候給他使絆子。那他在京城就真的沒法混了。
也想趁這個機會跟林深示好。
張瑞蘭的話,則是實在不想賠這個錢。
她拆遷款一共35萬,賠了二十幾萬出去還剩沒多少,到時候不止林深,還有王煙,張彩虹,她們村在京城混的都有錢了,就她最窮,她受不了。
她還是覺得那家是黑店,和林深合伙做局的——可是她又是舉報又是鬧的,半個月下來,不管哪個部門都說人家沒問題。
氣的她都哭了,覺得這個世道太黑暗了。
所有部門都跟有幾個臭錢的人同流合污。
欺負她們小老百姓。
最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本來以為的靠山老板,非但不管她,還直接把她踹了。
于是她連工作都沒有了。
她現在是雞飛蛋打,不賠錢就得去坐牢,那家黑店說了,不賠錢也行,那就起訴她強制執行。
強制執行沒錢她就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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