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桃花癲,當時她還真信了。
“本來就是……”李俊航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后又興奮起來,“哎,不過話說回來,那個什么紅可以啊,直接上手?在哪打的?具體戰況如何?你那個同學真沒吃虧?”
他一副恨不得當時就在現場圍觀全程的架勢。
……林深是真想讓外邊那些人看看李俊航私底下是什么死樣子。
死八卦男。
“你一大老爺們怎么這么八卦?跟你有關系嗎?”
李俊航理直氣壯,“怎么沒關系,那不是你朋友嗎,我關心一下不是正常的么。”
林深知道他是在瞎扯,純粹就是想吃瓜,“也沒什么,就你看到的那樣。”
林深道,“
就之前我和張彩虹出去逛街,逛完了去吃了個飯。”
“就遇到彩虹說的那兩個,我們初中一個學校的,其實也不熟了,初中畢業之后就沒見過了。”
“跟著坐下來一起吃了個飯,臨走彩虹跟那男的加了個qq,說結婚了給她發請柬。”
“接下來我就不知道了。”
李俊航聽著,忽然就像沒了骨頭一樣,整個人粘糊糊地歪倒在她身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哼哼唧唧地蹭來蹭去。
林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莫名其妙,笑著推了推他,沒推開,“干嘛呢?怎么還拱人呢,跟面包學啊。”
面包:?狗在窩里睡,鍋從天上來。
李俊航抬起頭,眼神里帶明晃晃的醋意,哼哼著問:“那他有沒有騷擾你。”
林深一愣,旋即失笑,她搖搖頭,“沒有。”
“真沒有?”李俊航瞇起眼。
林深伸手把李俊航一腦袋頭發揉成狗窩,“你覺得騷擾我他現在三條腿還能好好的?”
聽到這句,李俊航瞬間陰轉晴,得意地揚了揚眉毛,“那倒是,我媳婦兒,嘿嘿。”
我媳婦兒,一腳一個臭流氓。
林深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柔軟,““行了行了,快睡覺,明天還要干活兒呢。”
至于張彩虹和那對八十年代二人組的事兒,她是沒打算摻和了。
過了兩天,李俊航和林深又回了一趟李俊航家,這回就不算客人了,算是“自己人”了。
——老爺子張嘴就是“回來了”,而不是“來了。”
一家之主默認了,那么大家伙也就一塊兒默認了。
還在李家睡了一晚。
一進房間林深就李俊航早就準備好了。
梳妝臺上的護膚品是她常用的牌子,都還沒拆封。
衣帽間里有一半是女裝,拖鞋,洗漱用品,都是成雙成對的。
林深笑道,“其實不用準備這么多的。”
她也就偶爾過來一趟,絕大多數東西用不著。
李俊航理直氣壯,“用不用的著是一回事,有沒有是另一回事。”
好吧,你說得對,你贏。
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剩下老爺子和李俊航,林深了。
李俊航的大忙人父母早就飛走了,忙自個兒的去了。
李家沒有什么食不寢不語的規矩,只要不是在飯桌上教育小孩影響胃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