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款都是她的私房錢,嘿嘿。
林深不知道張彩虹心里的九轉十八彎,只是笑了笑,語氣平淡自然,就很若無其事的說了句“他啊,忙唄。最近事情多,抽不開身。”
她不想多談李俊航的事,輕巧地帶了過去。
她拿起茶壺給張彩虹倒了杯酸梅汁,問道:“別說我了,你呢?跟你那位男朋友交往也有一段時間了吧?看起來挺穩定的,有沒有考慮過,嗯,帶回去見見家長什么的?”
提到自己的男朋友,張彩虹又不一樣了,臉上飛起兩抹紅暈,有點害羞又帶著點小女生的狡黠:“哎呀,沒這么快啦!見家長多嚴肅啊,至少也得等我大學畢業了再說吧。而且,”
她頓了頓,揚起下巴,做出一副“我很搶手”的樣子,“還得看他后續表現呢!要是表現不好,對我不好,哼哼,本姑娘可是隨時可以換對象的,下一個更乖!”
她說話的語氣半真半假,帶著玩笑的成分,又有一絲絲的驕傲。
林深被她的樣子逗樂了,舉起酸梅汁杯子:“好,干一杯!”
“干杯!”張彩虹也笑嘻嘻地舉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這時,服務員端著滋滋作響的烤盤過來了,烤盤上干鍋魚紅油滾滾,辣椒和花椒點綴其間,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兩個人吃得津津有味。
林深尤其喜歡這家魚鍋店的印度飛餅,特別是菠蘿味的。
她掰下一塊,餅皮入口又香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的脆甜,混合著菠蘿的果香,讓人欲罷不能。
一盤子18塊錢,她可以一個人吃瓜那么愛吃。
林深也曾經在路邊專賣印度飛餅的店里買過,要么太過油膩,要么不夠脆,要么又過硬了,吃來吃去,還是這魚鍋店里面的飛餅好吃。
忽然,身邊傳來一個既熟悉又讓她有點頭皮發麻的聲音,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故作驚訝的夸張:“喲!林深?真是你啊!這么巧,你怎么也在這里吃飯?”
林深轉頭望去,感覺太陽穴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
怎么又是他們?
顧總不是說長安街10條道,總有一條遇不到么,這怎么又遇到了。
眼前站著的,正是她那對“陰魂不散”的初中同學——李想和葉春紅。
李想依舊是一身筆挺但面料看起來并不怎么高級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一絲不茍,努力營造著一種“精英人士”的氣場。
但臉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油膩感和刻意擺出的姿態,總是讓林深瞅著不太舒服。
周海川穿著9。9包郵的純棉t恤衫看著都比這人有范兒。
而他旁邊的葉春紅,也依舊是雷打不動的大濃妝。
明明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卻偏偏喜歡用厚重的粉底、艷色的口紅和過于成熟的發型、服飾來打扮自己,硬生生把自己往三四十歲的風格捯飭,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這兩人站在一起,那種用力過猛卻又不得要領的感覺,還有那一張嘴就是吹牛逼炫富,努力營造的高高在上的有錢人的感覺,每次都讓林深覺得有點窒息。
就尷尬,很想說你們能不能別演了。
林深心里嘆了口氣,面上還是維持著基本的禮貌,放下手里的飛餅,笑了笑:“是啊,好巧。跟朋友過來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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