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兩瓶啤酒的唐佳整個人暈暈乎乎的,纏著林深不放,幾乎是整個人扒拉在林深身上。
這姑娘的酒量時好時壞,主要是以心情決定。
今天估計是要和同學真的告別了,有點感傷吧,酒量就不大好。
林深看她這樣,也不好把她一個人丟下,只好嘆口氣,決定先把這個“人形掛件”拖回自己家。
她扶著唐佳排了半天隊才等到一輛空的出租車。
心里邊等邊吐槽,要不是資金不夠她絕對提前把打車軟件給弄出來。
又費勁巴拉的才把軟成一灘泥糊在她身上的唐佳塞進出租車后座。
司機師傅一看這滿身酒氣的醉鬼,立刻提前聲明:“小姑娘,吐車上可是要加200塊錢洗車誤工費的啊!”
林深趕緊保證:“師傅您放心,她要是吐了,少不了您的。”
“行吧,”師傅答應的很勉強,心里嘀咕著,嘴上說的好聽,到時候還不是得扯皮。
這種客人他可見的多了。
可是這人已經上車了,而且還是兩個小姑娘,也不能把人趕下去。
“去哪兒。”
“千秋佳苑。”
師傅一聽“千秋佳苑”四個字,態度立馬緩和了不少——那可是有名的好地段高檔小區,住那兒的都不差錢。
于是爽快地應了一聲:“好嘞!”一腳油門,車子立馬竄了出去。
幸好,一路上唐佳雖然哼哼唧唧,但到底沒吐出來。
到了小區樓下,林深又幾乎是半背半抱地把唐佳弄上樓,累得氣喘吁吁。
心里慶幸著自己即使一個人住,也定期叫家政來打掃,客房一直是干凈整潔的,不然今晚唐佳就只能睡沙發了。
她把人弄到客房床上,脫了鞋,想讓她先躺著緩一會兒,等舒服點了再洗澡。
自己則準備去廚房給她弄點那種難喝但據說有用的醒酒湯。
剛轉身,手腕卻被一只滾燙的手抓住。
林深回頭,只見唐佳滿臉通紅,散發著酒氣,迷迷蒙蒙地睜著眼睛看她,眼神沒有焦點,卻帶著濃濃的委屈。
“深深……”她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哭腔,“你嗝,你為什么要喜歡那個姓李的啊嗝”
林深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說這個。
唐佳也不知道醒沒醒,委屈巴巴地繼續控訴,舌頭都打結了:“你應該,應該跟我天下第一好才對啊嗝,以前,以前你跟路明川在一起的時候,都不一樣的嗝,都沒這么……這么……”
唐佳這么了半天,感覺整個腦袋暈頭轉向的,愣是找不到合適的詞,哽了一下,眼淚吧嗒就掉下來了,“我討厭那個李俊航!他一來,你就嗝,你就老是向著他嗝……”
說完,打了兩個酒嗝,抓著林深的手一松,腦袋一歪,翻了個身,竟就這么睡著了。
只是眉頭還微微蹙著,眼角還掛著沒擦干的淚珠,小嘴吧嗒吧嗒地散發著酒氣還在嘟嘟囔囔的囈語。
林深站在原地,看著唐佳,良久。
她輕輕嘆了口氣,拉過薄被給唐佳蓋好,擦了擦她的眼淚。
“……傻瓜。”
林深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走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林深來到廚房,拿了一節食指粗的老姜,去了皮,切碎了。又掏出了兩根小蔥,剁成蔥花,又拍了半顆大蒜。
起鍋放了點油,把東西放下去炒出味兒,然后加了兩碗水,煮了大概十分鐘,又拆了一包榨菜丟了大概13下去,然后放了兩塊雞蛋大小的豆腐。
最后又丟了兩片八角下去。
煮著煮著,林深:……。
好像,貌似,應該有點黑暗料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