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只是一家中小型企業的財務,接觸的業務有限,眼界也有限。
這行業水深的很,而且很多東西隨時都在變。但是沒關系,她愿意學啊!
不得不說,林深真的是個好學生,有人肯教,她就愿意學。
而且這個學生還是行動派的。
接下來幾天假期,除了下樓遛面包,林深都在家里基本沒出門。
一邊聽一邊記,還上網查資料。
還見了好幾個李俊航介紹的有關方面的人士。
忙到開學了還在忙,于是干脆又請了一星期的假。
后來回到學校了,林深也是除了上上專業課,忙的不見人。
她又泡在了股票上。
她這一年股票玩的不多,除了那兩支長期不動的之外,基本沒什么動,但是現在不行了,對她現在所需要的資本來看,這點錢實在不夠看。
林深現在的目標,是走短線,來快的。
長時間這樣肯定不行,但是短期來一筆,有風險,可是不大。
林深決定貝者一把。
她不耐煩等投資的電影分成了。
李俊航知道后猶猶豫豫的給她報了兩支。
林深看了直樂,“得了您,有些不方便說的,您就別說了哈。”
她沒打算當蘇妲己。
也沒打算和任何人深度捆綁。
而且,林深把手機短信給李俊航看,“這兩支我本來就買了。”
李俊航就不再說什么了。
只是在心里感慨他的深深就是這么好。
不止漂亮,還善解人意。
遇到秦致遠也純屬偶然。
林深“感冒請假”在證券大廳貴賓室盯著今天下午隨時拋出的一支重要股票。
秦致遠和幾個不認識的人也走了進來。
林深看了一眼,沒說什么,也沒上去打招呼。
人家學經濟學的,今年經濟上行,形勢目前也算大好,專業人士下海撈一筆這不正常的么。
林深往角落的沙發里縮了縮,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
還是希望秦致遠別注意到她。
學生怕老師在華國好像成了天經地義的事了,在這個時候遇到學校老師,她總有一種逃課被抓包的壞孩子的心虛。
然而事與愿違——
“林深?”秦致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驚訝,“真巧,你也在這里?”
林深抬頭,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秦教授好!真巧,您怎么在這兒。”
秦致遠今天穿著休閑西裝,戴著那副之前在國貿遇到的時候看到的黑框塑料眼鏡,整個人比在學校時多了幾分隨性。
他看了眼林深面前攤開的筆記本和電腦屏幕,挑眉:“短線操作?”
很好,哥們很貼心的沒問,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深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隨便玩玩。”林深笑笑,“您知道的,我們窮學生,每個月生活費不多,就當賺外快了。”
秦致遠在她對面坐下,饒有興趣地問:“別人做學生工都是當家教,在食堂幫忙,給同學跑腿,你倒是不一樣。”
林深一臉理直氣壯,“脾氣不好,當不了家教。”
之前唐佳閑著沒事干,跟班級里幾個同學去跟人學著當家教來的。
干了一個月,吐槽25天。
不是吐槽學生太笨,就是吐槽學生家長異想天開。
什么150分的數學考35,請個京大的家教,要求家教老師給一學期從35分變成135之類的。
秦致遠表示明白,“理解,之前在國外打工也干過家教,遇到笨的的確著急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