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俊航吃了林深一胳膊肘。
再過五分鐘,吃上了骨頭面,不加蛋版本的。
看得出來李俊航是真餓,吃的唏哩呼嚕的。
林深心想幸好剛才沒有一頓都給造了,想著留點剩下的明天一早給面包當狗糧。
不然他可就只能吃泡面了。
李俊航狼吞虎咽地吃完最后一口面,滿足地靠在椅背上:“還是你煮的面最好吃。”
林深收拾著碗筷,嘴角上揚:“少來,就知道說好聽的。”她轉身把餐具放進洗碗機,心想當初這玩意兒是真買對了。
“我說真的,”李俊航聲音低沉,“這幾天忙得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就想念你煮的面。”
林深泡了兩杯老家帶過來的14塊錢150g的烏龍茶,沒有,泡的很濃,怕待會睡不著“怎么的,你這幾天挖煤去了。”
“也沒多大事兒”李俊航含混地說,“就是我爸忽然弄了一堆賬本回來,二十年前的老賬本,翻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二十年前?”林深皺眉,“怎么突然查這么久遠的賬?”
李俊航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其實也沒熱狗么大事兒”他抬頭看了林深一眼,又補充道,“就是年代久遠,麻煩的很。”
“別說這個了——”
李俊航眼咕嚕一轉,又纏了上來。
“這么久沒見,你有沒有想我啊?”
林深忍笑道,“想你干什么?”
李俊航大驚,“啊……深深你好沒良心,你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林深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行了,別鬧了,去洗個澡吧,一身汗味。”
“一起?”李俊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想得美!”林深推著他往浴室走,“客房浴室給你放好換洗衣物了。”
李俊航邊走邊抗議,“怎么又是客房……不是應該搬樓上去了嗎,而且樓上的浴缸那么大,我們兩個人一起洗完全足夠了!”
林深全當沒聽見。
等水聲響起,林深才長舒一口氣,這人的騷話是越來越多了。
當初第一次見面就覺得這人嘴花花的很,現在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也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居然不會覺得討厭,林深大驚——難道自己居然是個悶騷怪,就喜歡這種的?
林深剛把餐桌又重新擦了一遍,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洗這么快?”她轉身,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
李俊航腰間只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結實的復肌往下滑。(非錯別字,同下)
他隨意地擦著頭發,水珠四濺,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你怎么不穿衣服!”林深慌忙別開眼,耳朵尖都紅透了。
李俊航壞笑著走近:“不是你讓我去洗澡的嗎?”
“再說了,待會反正要托,現在穿不穿有什么區別。”
“你再胡說八道,我真的不搭理你了。”林深瞪他。
李俊航一個箭步上前把她打橫抱起,“好好好,不說,做就好!”
抱著人就往樓上走。
“啊!放我下來!”林深驚呼著,下一次的伸手摟住對方脖子,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掉下來。
李俊航輕輕把她放在床上,俯身撐在她上方。濕漉漉的頭發垂下來,水珠滴在林深臉上。
……很性感。
林深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