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解釋了半天,面包也不知道聽懂了多少,但是看著林深指著比之前小伙伴還大一圈的大家伙,嘴里依然叫著螃蟹將軍。
懂了,這個大家伙就是以前的8只腳。
那個空空的死掉的八只腳其實是八只腳的衣服。
開學第一天的校園總是格外熱鬧。
林深拖著小二十寸的迷你行李箱穿過校門,沿途都是拖著行李箱返校的學生。
遠遠就看見汪明童站在宿舍樓下沖她揮手。
“林深!這邊!”汪明童今天穿了一件亮黃色的連衣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她身邊站著唐佳,兩人腳邊堆著幾個鼓鼓囊囊的行李袋。
絕大多數都是汪明童的行李,唐佳是本地的,經常回家,所以帶到學校的行李并不是很多。
“你們怎么這么早就到了?”林深小跑過去,幫她們提起一個袋子。
唐佳擦了擦額頭的汗:“別提了,我爸媽吃完午飯就把我掃地出門了,說我在家吃了一個暑假的白飯了,說看到我就糟心。”
她做了個鬼臉,“哼,開學了,我也要回去吃飯。”
三人說說笑笑地爬上樓梯。
推開宿舍的門,透過陽臺刺著的陽光,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煙塵。
不是很臟,暑假前她們特意打掃過,現在看起來還算干凈。
待會兒再簡單打掃一下,邊邊角角的用抹布重新擦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汪明童一屁股坐在沒人睡拿來放行李的床上,長舒一口氣:“終于回來了!真奇怪,這硬邦邦的破床,兩個月沒睡,居然還有點懷念了。”
“切,懷念啥”唐佳翻了個白眼,“睡沒兩天你就嗷嗷叫。”
林深笑著看她們斗嘴,從角落里提出放清潔工具的紅桶,“先打掃一下衛生,然后再討論床板舒不舒服吧。”
汪明童和唐佳對視了一眼,夸張的嘆了口氣。
哎,有個潔癖的室友怎么辦?
寵著唄,還能怎么辦。
于是又是一頓洗洗刷刷。
等收拾完,又過了大半個小時。
然后汪明童才開始收拾行李。
汪明童從行李箱里掏出兩個精致的絲絨首飾盒,一個藍色的,一個白色的。
神秘兮兮地眨眨眼:“挪威的戰利品來啦!“
然后把藍色的盒子扔給林深,白色的盒子扔給唐佳。
唐佳伸手接過盒子:“讓我看看北歐土豪帶了什么好東西回來!”
林深也打開了盒子。
她的是一條水藍色的胖海豚吊墜+白金色的鏈子。
看長度是鎖骨鏈來著,正適合夏天。
唐佳的是透明的閃著彩光的蝴蝶+黃金色的鏈子,因為很細,所以雖然是金色的,看著也不會像暴發戶什么的。
汪明童自己也有一條,是粉色的水滴吊墜+白金色鏈子,簡約大方。
“來來來,都戴上!”汪明童幫唐佳系上那條彩蝶項鏈,“讓我看看好不好看哈……”
唐佳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光線下做工精致的小蝴蝶,折射著各種不同顏色的光芒,有種振翅欲飛的感覺:“別說,這個牌子的東西做工是真的挺好的哈。”
雖然材料很一般,就是高鉛玻璃,便宜的加上合金鏈子,貴的配上k金,然后賣的可貴可貴。——純粹是品牌溢價,二手奢侈品店都不回收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