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貴,加起來也就幾萬塊錢,主要是林深覺得挺好看的,適合林柔,而且也低調。
收拾完東西,直接飛回了家。
飛機降落在市區機場,林深拿了托運的行李箱。
看了看手表,下午三點二十分。她拖著登機箱快步走向機場外打車的地方。
六月的陽光火辣辣地照在頭頂,曬得人皮膚發燙。
林深拉了拉頭頂的帽子。
她感覺腦門又開始冒汗了,汗珠順著臉頰滑過下巴流到脖子里,黏糊糊的。
哎,北方待習慣了,這一下子回到男方全身黏糊糊的,她現在就想趕緊洗個澡。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是林柔發來的qq消息:“姐,你到哪兒了,想吃什么東西?我去給你買——要小賣鋪有賣的哈。”
林深回復:“剛下飛機,馬上打車回去,你去幫我買兩瓶蘆柑飲料吧,要鷺芳牌的那種一塊錢的便宜貨哈。”
發完消息,林深把手機放回上衣口袋。
上了出租車。
一樣是打車到鎮上,然后下車右轉了摩的,下了摩的后又要走十幾分鐘才到家。
哎,上輩子這條道得等到12年,也就是三年后才修路。
修了不到一年也就拆遷了。
林深付了摩的錢,拖著行李箱走向家的方向。
太陽曬得村子里坑坑洼洼的黃土路發軟,鞋底踩上去有種灰塵隨時會漫起來的感覺。
她抬手擦了擦汗,突然聽見一聲清脆的喊叫:
“姐!”
林柔從小賣部里沖出來,手里提著塑料袋,馬尾辮在腦后一跳一跳的。
她穿著學校高中的校服,曬得微微發紅的臉頰上掛著汗珠,眼睛里是看到好久不見的林深的興奮。
——這年頭高中校服是種神奇的東西,有點丑,但是洗三年都洗不爛。
洗不爛,不褪色,不顯舊。
一套不到100塊錢,質量杠杠的。
而且還寬松,穿著舒服。
好多上學的時候嘴里嚷嚷著,等畢業了第1件事就是把校服丟了擦地板的,其實畢業后一樣繼續穿著。
“慢點跑!”林深笑著張開雙臂接住了撲過來的妹妹。
林柔從塑料袋里掏出一瓶蘆柑飲料,把冰涼的蘆柑飲料貼在她臉上,“給!我買了一打!”
跟著林柔好奇地打量著林深的行李箱,“姐,你這次怎么只帶這么點東西?”
以前回家都是帶一堆東西的。
“輕裝上陣嘛。“林深從包裝盒一側拆下吸管,一插,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直接喝掉了一半。
熟悉的甜橙味在舌尖綻開,就是這個味兒,爽!
旁邊同村的人見到林深這個“高材生”回來了,好幾個湊在小賣鋪門口打牌聊八卦的都跟林深搭話來著。
“喲!這不是老林家的大學生嘛!”正在打牌的大娘手里的撲克牌都忘了出,“又變漂亮了,京大的學生就是不一樣啊!”
林深道,“沒有,是您舍不得嫌棄。”
“這還用你說,瞧瞧這氣質!”隔壁張嬸子拍著大腿站起來,手里還攥著一把瓜子,“這在京城念書的就是不一樣,以后肯定要當大官的嘞!”
林深道,“這個沒有的,去哪里讀書出來以后都是要找工作。”
她又不考公,當什么官。
“你個小姑娘還真客氣,都是找工作,有人在辦公室上班,有人在工廠做工人哪里一樣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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