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稀泥,他又不是泥,想和稀泥,那也得試試看和不和得動。
李俊航一本正經的樣子,說的大義凜然,一副自己是五好青年的小模樣。
唐佳和汪明童被說的差點給他鼓掌叫偶像。
“……”林深看著李俊航一本正經的樣子,總覺得不太對。
這家伙像是這么熱心腸的人嗎?不太像啊……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種什么生物,就是那種看到漂亮的雌性,尾巴上的毛就唰的展開,轉著圈圈展示自己的生物。
“對了,“汪明童突然想起什么,“韓紀學長怎么沒一起來啊?他平時不是都跟你形影不離的嗎?“
李俊航夾了塊炸蘑菇放進林深碗里:“他家里有點事,請假回去了。“說完又補充道,“他沒說,我也就沒怎么問。“
其實是回去家里吵架去了,不過這種事兒,就沒必要到處說了。
韓大傻的光榮事跡,等以后有機會了,可以林深科普宣傳一下,其它人還是別亂說的好,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林深抬頭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提到韓紀時語氣有點怪。不過她也沒多想,她是八卦,但不是沒有原則的八婆。
人家不想說,還追問什么的,拉倒吧。
“學長你練過武術嗎?“唐佳還在惦記中午的事,“那幾下子看著可專業了。“
“從小跟著我家一個叔叔學了些皮毛。“李俊航謙虛地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他以前是……“
“是退伍jun人!“汪明童突然插話,眼睛發亮,“我猜的對不對,這么專業的格斗擒拿手肯定是專業人士,普通的健身房武館肯定沒有這個專業!“
李俊航想了一下,小時候那批保鏢,現在好像貌似算是退休年齡已經到了吧?
雖然對他們來說就是換個崗位,并不存在退休這玩意兒——好多崗位,五十幾歲才有資格就任呢,退休啥的,那是七八十歲的事兒了。
不過反正是從保鏢崗位上退下來的,四舍五入就是退休,沒錯。
于是點點頭,“嗯,對,是跟退伍jun人學的!”
林深咬著吸管,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李俊航。
暖黃的燈光下,他修長的手指抓著一次性紙杯,那雙手骨節分明,虎口處有一層薄繭,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學生該有的手。
“怎么了?”李俊航察覺到她的目光,笑著問道。
“沒什么,”林深搖搖頭,“就是覺得你這皮毛學得也太專業了點。”
李俊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溫柔的模樣:“怎么,被我帥到了?”他故意湊近了些,睫毛幾乎要掃到林深的臉頰。
“是不是覺得哥簡直是你的偶像?”
“少臭美了!”林深一把推開他,卻掩飾不住泛紅的耳尖。
靠這么近做什么,簡直犯規。
唐佳突然一拍桌子,“我去,你們倆都這么能打,以后萬一要是真的結婚了,打起來,那可不得變成拆家!”
唐佳話音剛落,李俊航立刻豎起兩根手指,做出發誓的手勢,笑得眉眼彎彎:“我發誓,絕對不當家暴男。”他故一本正經的說道,“只有老婆打我的份兒,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這話是對著林深說的,就很明顯那種。
“誰是你老婆!”林深抄起一根竹簽作勢要戳他,卻在看到他裝出可憐巴巴的表情時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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