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業有成的結果就是沒辦法做到陪伴孩子,難免對孩子有所忽視。
所以小小年紀的李俊航,從5歲之后基本上就是跟著老爺子長大的。
父母嘛,一年也就見過一兩次,一次也不過天。
真的就是李江河一手帶大的。
最開始是心疼李俊航,小小年紀爹不親娘不愛的,就多了幾分關愛。
但是又沒辦法說什么,說了也沒用。
這夫妻倆,一個個的。對孩子的愛是有的,打電話噓寒問暖也是不見少的。
但也就這樣了。
選擇了事業第一,那么其它的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后來發現李江河發現李俊航不但長的跟他像,性格也跟他年輕的時候像的很。
又熊又蟒的,虎的很。
于是就上了心。
就這么,橫沖直撞的李俊航,在老爺子一手教導之下。
變成了個彬彬有禮,斯文帥氣的腹黑。
老爺子為了培養他,給的權限也大。——說白點就是有人告狀,老頭就拉偏架。
老子自己帶的孫子,老子就偏心眼,怎么了!!!
上了大學之后更是,家里有些不聽話,不消停的,甚至拿給他練手了,由他負責收拾。
“蜂窩煤”的淫威日積月累,更甚一日。
蜂哥有了女朋友,大家伙八卦的心蠢蠢欲動,卻只能一直憋著。
直到大年初二,親戚都過來給李老爺子李江河拜年。
吃完飯,一大家子在院子里泡茶。
年輕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
男的打游戲吹牛逼。
女的看小說聊八卦。
長輩們也各自四個人圍成桌,打麻將的打麻將,打撲克牌的打撲克牌。
還有一群更小的追著叫著跑來跑去。
偶爾有保姆在旁邊焦急的喊一句,“哎,小心別摔著了。”
李江河老爺子正在泡茶。
紫砂壺在他布滿皺紋的手中穩如磐石,沸水沖入,茶香四溢。
李俊航沒去跟他們玩兒,父親李海峰和母親薛文松一年難得回來這一次,他陪著父母和爺爺坐著聊聊天。
其實這兩口子也是想孩子的,自己的唯一一個孩子,說不想,不疼愛,那是假的。
兩口子都是吃鐵飯碗的,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孩子,想再生一個移情補償沒有陪在孩子身邊的遺憾都不可能。
最開始的一兩年,回去看孩子的時候,孩子還是很高興的,走的時候孩子還會因為他們的離開,抱著他們的褲腳哭得撕心裂肺,撒潑打滾的不讓走。
就連薛文松這個在單位里叫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都看了心酸。
到后來臭著一張臉不高興躲房間里。
他們倆再想抱著孩子說說心里話,問一問孩子有什么高興的事,不高興的事。
孩子不是說沒空,就是陰陽怪氣的諷刺一句,跟你們說又怎么樣,你們會管我嗎。
再到后來彬彬有禮跟送客一樣就差沒對他們說聲“慢走。”
一家三口之間聊個天,跟玩心眼一樣,九轉十八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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