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哦不,現在已經改名叫面包了。
面包常年在一堆大排檔老板和顧客的投喂下,早就習慣了吃人類的食物,哪怕肉湯拌飯也比狗糧有滋味兒。
這和健不健康沒什么關系,都說吃垃圾食品不健康,比起那些所謂的營養餐,人類還不是一樣,更喜歡吃垃圾食品。
這狗糧還是有一次一伙兒那個什么“動物保護愛心人士”——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他也記不清了。
那些人給的。
說什么狗吃人的食物對狗不好什么的,張叔雖然沒當真,但是人家一片好意買的,他也沒說什么,就收下了。
人家是買給面包的,又不是買給他的。
可是單獨喂狗糧的話,面包根本不吃。
張叔怕浪費,喂狗的時候有時候會加個一把跟狗飯攪拌在一起。
面包也不會挑出來,沾了味道的它就吃了。
“這是它平時用的飯盆,還有一包剛拆封的狗糧,我們這兒也沒有人養寵物狗,基本上都是小土狗或者流浪狗這玩意兒也不吃。“
張叔對林深說道,“我平時喂它的時候就把這玩意兒拌在狗飯里,它也就吃了,等我這也是浪費,待會你一塊帶回去。”
“等等!“張叔突然想起什么,轉身回屋又拿出個塑料袋,“這是它平時用的毯子,上面有它熟悉的味道,晚上睡覺能踏實些。“
“還有,差點忘了,你們在城里養狗是不是要打疫苗之類的,面包沒打過疫苗你們記得帶去打針啊。”
“還有,狗證也要記得辦,在城里沒有證,好像不能養。”
面包小時候曾經被主動送出去過一次,后來被送回來就是因為收養人發現養狗又要打疫苗又要辦證的,花錢不說,還挺麻煩。
不像在鄉下,給口飯就行了,收養人覺得一條土狗,花這錢浪費,就又給送回來了。
林深這小姑娘是李俊航帶來的,肯定不差這點錢,不過張叔還是東拉西扯的交代了一堆。
林深笑著點點頭,“行,謝謝張叔。”
至于什么不用,到時候我買新的這些話林深沒有說。
改名叫面包的大黃狗突然豎起耳朵,一個箭步沖到張叔腳邊,在張叔腳邊蹭了蹭,又聞了聞張叔手上的袋子。
然后飛快的往屋里跑。
熟練地用鼻子拱開柜臺下面的柜門,從里面叼出個磨得發亮的橡膠骨頭,又跑回來放在林深腳邊。
蹲地,挺胸,抬頭。
得意洋洋的甩著尾巴看著林深。
“這“張叔目瞪口呆,“這骨頭它藏了半年都沒舍得給人看!“
林深蹲下身,一手摸著面包的狗頭,一手撿起骨頭:“這是你的行李嗎?“
面包“汪“地應了一聲,尾巴搖得更歡了。
林深一行人吃完烤魚,大家很給面子的吃了個精光,桌上只剩下魚骨和空盤。
面包乖巧地趴在林深腳邊,時不時用濕漉漉的鼻子碰碰她的腳踝。
“張叔,結賬。“李俊航掏出錢包。
張叔擺擺手:“今天這頓算我請客,就當給面包送行了。“他粗糙的大手揉了揉狗頭,“這傻狗在我這兒蹭吃蹭喝兩年多,今天總算找到好人家了。“
“汪!”面包叫著蹦跶了一下,狗不傻!狗沒有蹭吃蹭喝,狗有幫忙逮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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