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留著這些東西,想著以后如果她不在作妖,那就算了。——您也別覺得我心眼多,畢竟她連把門反鎖了,不讓人去考試,這種事都干得出來了,我對她吧也是不得不防。”
“結果沒想到這不到一個月了,派上用場了。”
導員翻看著資料,臉色越來越難看,這玩意兒……這下好了,真不是他想和稀泥就能和稀泥的了。
哎,這個班看樣子是嘉定嘍。
連伊徹底崩潰了,歇斯底里地尖叫:“都是你們害的!林深!我跟你沒完!“
說著就要撲上來,被導員一把攔住。
“夠了!“導員怒喝,“現在立刻收拾東西,跟我去教務處!“
心說你夠了吧,你的祖宗,你怎么跟她沒完?
你跟她沒完,每次倒霉的都是你,你沒發現嗎?
現在還連帶著我都得加班了,你還跟她沒完。
人菜就得認啊姑娘!就你這腦子,你是怎么考上京大的。
好吧,連伊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個月時間已經連著兩次。被疑惑是怎么考上京大的了。
反正這一次,連伊這個處分是跑不了了。
她“自導自演”往同學床上糊泥巴的事兒也宣傳來了。
搞得隔壁寢室的又沖過來跟她吵了一架。
這邊,從導員兒辦公室回來,林深皺著眉頭站在宿舍門口,看著滿屋狼藉,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她的潔癖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光是看著那些泥巴印子,就感覺渾身發癢。
好想,現在就掉頭走。
唐佳和汪明童看著她的表情,想笑又硬生生的憋住。
畢竟這一回犧牲最大的就是林深了。
她的潔癖她們都知道,平時寢室干凈的很都天天拖地板,連鐵架床的爬梯都是天天擦的。
這一下子滿屋子泥巴,可不得給難受的不行。
“我先去買清潔用品。“林深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會窒息。
半小時后,林深拎著大包小包回來:消毒液、漂白劑、橡膠手套、新抹布,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紫外線消毒燈。
“我的天“汪明童目瞪口呆,“你這是要搞實驗室級別的消毒啊?“
林深已經戴上了口罩和手套,全副武裝:“從現在開始,我要化身林清潔大嬸深。“
……
唐佳一邊擦桌子一邊嘀咕:“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在處理生化危機呢“
汪明童點點頭,“隨她去唄,反正我也覺得這一攤爛泥好惡心——你覺得這些讓你給花施肥的時候有沒有可能用的人工肥啊……”
“惡……你別惡心我了好吧……”
三人忙活了整整一下午,宿舍終于煥然一新。林深最后還打開了紫外線燈,說要殺菌半小時。
“終于搞定了“唐佳癱在椅子上,“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消毒水腌入味了。“
汪明童突然壞笑:“話說,你們看到連伊最后那個表情了嗎?跟見了鬼似的“
“活該!“唐佳翻了個白眼,“誰讓她先招惹我們的。“
林深摘下口罩,露出滿意的微笑。陽光透過剛擦干凈的窗戶照進來,宿舍里彌漫著消毒液的味道,嗯,比爛泥味兒好聞。
晚上十點多,連伊回來了。
一回來就蜷縮在床上。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坐在電腦前的林深。
林深被她盯得不耐煩,走過去問道,“你又想干嘛。”
“你們你好狠“她滿臉驚恐的地盯著林深。
林深蹲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這才哪到哪啊你不是喜歡玩嗎?還玩兒不,還玩兒我不介意繼續陪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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