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不想去,又熱人又多。”
李俊航:“你已經在宿舍醉生夢死當咸魚多久了,也該出來走走了,就這樣說定了,明天去接你。”
然后掛斷了電話。
“喂……”
林深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無語。
當咸魚有什么不好嗎?啊?啊?
真是,一個兩個的非拉著她出門。
第二天下午,李俊航準時出現在林深家門口。他今天依然很帥,白襯衫配藏青色休閑褲,是個優雅紳士沒錯了。
“大小姐,您這宅得都快長蘑菇了。“他打量著穿著睡衣開門的林深,夸張地嘆了口氣。
林深打了個哈欠:“我這是養精蓄銳“把李俊航讓了進來。
“我去換衣服,你等我會兒。”
“穿的正式點兒,我買的
席位有著裝要求,不能穿洞洞鞋!“
林深覺得夏天穿洞洞鞋舒服,于是買了三雙替換著穿。
李俊涵看那幾雙洞洞鞋不爽不是一天兩天了。
非得找個機會把它扔了。
林深才懶得搭理他的話,洞洞鞋哪里不好了,又不用穿襪子,又百搭,而且換著也方便,直接腳一伸就行。
不過算了,今天還是不穿了,給你小樣兒一個面子。
林深在樓上挑衣服,李俊航留在樓下等著。
“好了沒啊?再不出門要遲到了!“李俊航在客廳半開玩笑地催促道。
“來了來了!“林深踩著白色的坡跟涼鞋“噠噠噠“跑下樓。
這年頭坡跟鞋是很流行的,還有那種腳后跟特別特別粗的第釘跟鞋。
李俊航聞聲抬頭,愣了一下。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給站在樓梯口的女孩鍍上一層金邊。
藍色碎花裙襯得她肌膚如雪,半扎的發髻露出纖細的脖頸,整個人清新得像是夏日里的一縷涼風。
就倆字兒,可愛。
“怎么?很奇怪嗎?“林深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低頭左看右看。
沒問題啊,沒臟,衣服也沒勾破呀。
李俊航這才回過神,輕咳一聲掩飾失態:“還行……。“他轉身去開門,耳尖卻悄悄紅了,“快走吧,再磨蹭真要堵路上了。“
林深抓起玄關處的遮陽傘和小背包跟上。
路過穿衣鏡時,她忍不住又瞟了一眼——鏡中的女孩明眸皓齒,藍色碎花裙更添幾分靈動。
心里稍稍放心,嗯,是沒什么問題。
因為怕堵車,而且停車場實在不好找,兩人做的地鐵抵達鳥巢。
盡管林深百般不情愿,但一走進場館就被震撼了——八萬人的歡呼聲如同海嘯般撲面而來,整個場館被燈光染成絢爛的金紅色,巨大的五環標志懸浮在中央。
“我們的位置在a區!“李俊航興拉著她往前排走,“能看到運動員入場!“
林深一邊跟著李俊航走,一邊左右晃動著腦袋。
她記得汪明童說她買到了閉幕式的門票的,現在應該也在場館里。
可惜直到李俊航把她帶到了座位上也沒有看到汪明童的影子。
兩人坐下,小聲的說著悄悄話。
“哎,你怎么沒跟家里一塊兒過來啊?”
“他們都忙,只看了開幕式。”
過了大概小半個鐘頭,全場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束追光打在中央舞臺,隨著倒計時歸零,絢麗的煙花在鳥巢上空綻放,閉幕式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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