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了一筷子糖醋排骨到李俊航碗里,“你的拿手菜很好吃,我很滿意!”
李俊航這才眉開眼笑的,“喜歡就好,想吃說一聲,隨時給你做!”
“哎……你這手藝挺不錯的,怎么回想著學做飯呢?”林深問道。
他們這種人不應該是學什么。鋼琴,小提琴,再不然也是網球啊,高爾夫球啊,騎馬什么的,
“這個啊……”
李俊航嚼吧嚼吧,咽下嘴里的草茭白。
“我爺爺定下的規矩,所有的小輩無論男女,都得學做飯。”
“他認為做飯這種手藝不但可以養活自己,而且不管什么年代,不管到了什么時候,都需要會做飯的。你只要自己會做飯,就餓不死。”
“所以我們家所有小孩兒都是8歲以后都得學做飯,至少普通的家常菜是肯定要會的。”
林深聽得入神:“你爺爺挺有遠見啊,還真有幾分道理。“
俗話說的好,餓不死的廚子嘛。
“那可是,“李俊航又給她夾了塊排骨,“我們家當年也是從農村出來的,老爺子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小姐做派。“
看了林深一眼,“不過你放心,老爺子只要求自己兒孫會做飯,對女婿兒媳婦沒這個要求的哈。”
“我媽就不會做飯,我二嬸也不會做飯。”
林深笑笑,沒接這個話茬兒。
兩人邊吃,邊有一句沒一搭的聊著,陽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灑在餐桌上,有幾分歲月靜好的味道。
吃完飯,李俊航負責收拾東西扔洗碗機。
林深拿著消毒酒精和抹布在擦桌子。
就在這時,林深褲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深掏出來一看,是張彩虹。
有點詫異,張彩虹打電話過來干什么,她這人上大學之前還會約著大家一起出玩兒什么的,上了大學之后幾乎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加上之前她交那個男朋友,林深怎么看都覺得那男的不對勁,一股鳳凰男的氣質,還滿嘴謊話。
自己明確表示不喜歡,沒興趣之后,一開始她還會偶爾在qq上發兩個人一起去甜蜜約會的照片給林深。
后來發現林深真的沒興趣,還當沒看見。
在林深這邊得不到情緒價值之后,就再也不跟林深聯系了。
林深也不生氣,這人兩輩子就是這樣了——男人大于朋友。
上輩子大家差不多,都在一個地方上摸爬打滾,當個飯搭子,逛街搭子也好。
這輩子走出了小縣城,感情淡了也就淡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也是稀奇了,居然會給自己打電話。
林深按下了接聽,又開了免提。
“喂。”
“嗚嗚嗚……林深……”
電話那頭的張彩虹聽到鈴聲的聲音,直接就哭了。
哭的嗓子沙啞,委屈到爆表那種嗚咽的哭聲。
林深一愣,這是怎么了。
“彩虹你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
林深拿起手機,沖李俊航招招手。
李俊航比了個ok的手勢,過來接手林深的活兒。
林深拿著電話走到一邊沙發上,躺下,咸魚癱。
電話那端,張彩虹越哭越大聲。
哭了有一會兒,才抽抽噎噎的說了一句,“林……林深……那個,那個陳浩,是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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