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爬長城,那是真爬。什么纜車之類的,沒有!
兩個人順著大坡一路走,一路往下看著沿途的風景,這個季節游客不算多,但京城嘛,旅游沒有淡季,雖然不至于人擠人,但還是所見之處。皆有游客。
“嘿咻嘿咻。”林深爬著爬著,還給自己配起了音。
陸明川看著小姑娘那樣兒,忍不住樂出了聲兒。
“你笑啥?”
林深輕輕含著一口氣,小臉嘟嘟。
“沒啥,就覺得你真可愛,和我大外甥一個樣兒。”
“哪兒一樣。”林深靠在城墻磚上往遠處眺望,吹著冷風,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他爬山的時候也是和你一樣,嘿咻嘿咻的給自己配音加油打氣。”
“哦,是嗎,”林深眼睛一亮,“他也覺得這樣比較省力是吧。”
“嗯,”陸明川忍著笑,“先是嘿咻嘿咻給自己加油打氣,接著就是讓人拉著走,再接下來就是雙手一伸要抱抱。”
“……要抱抱?”
“對的,要抱抱,不走了。”
“……冒昧問一下,你外甥多大了?”
“今年過了年虛歲6歲了,不小了。”
“……好啊,你拐著彎兒罵我呢,說我跟幼稚園小孩兒一樣!”
“絕對沒有,這不巧了嗎。你們倆就是一樣的呀。”
“你還說!”
林深作勢沖上去要給人一腳,陸明川拔腿就加快速度小跑起來。
“哎,打不著,打不著!”
“有本事你別跑你看我打不打得著!”
笑鬧了十幾分鐘,兩個人爬到一個烽火臺上,貼著磚墻休息。
陸明川側臉看著林深,烽火臺上時不時的冷風吹過臉頰,林深認為后頸后前額都是細密的汗珠,被吹的放起涼意。
她倚著斑駁的城墻微微喘氣,鼻尖凝著細密汗珠,在陽光下像撒了把碎鉆。
鬢角碎發濕漉漉貼在臉頰,杏眼被熱氣蒸得水光瀲滟,鼻頭凍得發紅,偏生唇色還艷得像偷喝了山楂汁。
陸明川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遞過去,“擦擦汗,別著涼了待會兒。”
“謝謝。”林深接過,紙巾,抽出兩張往臉上,脖子上輕輕按著。
陸明川盯著林深看了一會兒,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小小的,一個巴掌大,直接扔給林深。
“喏,給你的,禮物。”
“哎你別忽然扔過來啊。”
林深趕忙接住,真是,要是掉了咋辦。
打開盒子,是一條細細的白金色項鏈,最下邊的吊墜是雪花一樣六棱形,雪花中間鑲嵌著一顆比她大拇指指甲蓋還大的粉色石頭。
她看不出是什么材質的,就覺得漂亮,提著吊墜在陽光下輕輕晃動,顏色像是將春日里最嬌嫩的櫻花,粉粉的,透著光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一點淺淺的橘紅色。
隨著林深轉動項鏈,在斑駁的城墻磚上投下跳動的粉色光斑。
“真好看!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些透明的東西的!”
“喜歡就好,你皮膚白,戴粉色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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