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跑哪兒去了?我們都到天香樓了,媽又開始說你了,你快來吧。”蘇晴壓低聲音說道,仿佛生怕會被別人聽到。
“好,我現在就過來。”劉浪走出城中村,打了輛車,發現似乎沒車太不方便了。
等有時間,還是得去買輛車。
到了天香樓門口,劉浪剛下出租,就看到旁邊又停下了輛豪車。
豪車上下來倆老頭。
這倆人的其中一人,劉浪還認識,竟然是當初給楚云天看病的那個黃立招。
另外一人看起來比黃立招年紀稍微大點兒,不過也是鶴發童顏,一看平常就非常注重養生。
“師兄,這天香樓是我們整個天州最好的酒樓,你難得來一次,今天咱們師兄弟好好聚聚,等回頭,你在天州多待幾天,我去幫你約一下劉先生。”黃立招拉著杜仲的手,熱情說道。
杜仲輕輕點了點頭,“好,師弟,那就麻煩你了。”
“哈哈,師兄客氣了。”黃立招連忙擺手,扭頭卻正好看到劉浪,頓時一愣。
“黃神醫,沒想到這么巧啊!”劉浪笑笑,打了聲招呼,準備離開。
黃立招卻激動地拉著杜仲沖到劉浪面前:“哎呀,劉先生,這也太巧了吧?”
他扭頭對杜仲說道:“師兄,你說我們簡直太有緣分了,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的劉先生啊。”
“什么?”一看到劉浪的年紀,杜仲不禁愣了三秒,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黃師弟,你沒開玩笑?你說,就是他治好了楚老的病?”
“當然了。”黃立招生怕杜仲因為看劉浪年紀輕,說出不敬的話,連忙解釋道:“當時我就是看走了眼,差點兒得罪了劉先生,幸好劉先生大度,這才沒有追究。哎呀,劉先生,今天這么巧在這里碰到了,我在三樓定了包廂,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劉浪擺手道:“黃神醫,客氣了,今天我們家庭聚會,我去晚了,我丈母娘又該叨叨了。”
說完,沖著黃立招歉意一笑,然后又沖著杜仲輕輕點了點頭,抬腳進入天香樓。
“師弟,你沒跟我開玩笑?這個家伙,真是那個你說的手段通天的神醫?”杜仲依舊還不太相信。
“我騙你干什么?”黃立招道:“哎呀,你不是一直想認識認識他,還想向他請教嗎?今天這個機會正好碰到了,可不能錯過。回頭,我讓人打聽一下劉先生在哪個包廂吃飯,咱們過去敬一杯酒,這不就認識了嗎?”
杜仲聞輕輕點了點頭,驚嘆道:“好,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吶!沒想到這般年紀,就有這等成就。”
包廂里。
劉浪剛進去,就看到了那個討厭的齊明坐在陳素梅身邊。
“阿姨,你的皮膚簡直絕了,如果不是知道您是晴兒的母親,我還以為您是她姐姐呢。”齊明那嘴就跟抹了蜜一樣,決口不提駐顏丹的事。
自從上次離開陳素梅家后,齊明也嘗試著聯系圣蠱教的人,但電話直接打不通了。
這讓齊明有些懵。
難道,自己這十億打水漂了?
甚至于,大通投資那邊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直接罵齊明是個蠢貨,讓人給騙了。
那個血玫瑰,雖然是圣蠱教的人,但根本不是他們合作的長老,還要讓他想辦法將十億補回來。
齊明很憋屈。
十億啊。
就算是把他賣了,恐怕也補不回來。
思來想去,齊明便將主意打到了蘇晴一家身上。
蘇家總資產恐怕都不過億。
可無論如何,能搞一點兒是一點兒,至少先平息一下大通投資那邊的怒火。
“齊明,就你嘴甜!”陳素梅被夸得飄飄欲仙,使勁瞪了蘇晴一眼:“蘇晴,馮家的事還是人家齊明在背后用了力,你還不趕緊站起來,敬人家一杯!”
蘇晴蹙眉,有些不情愿。
蘇老爺子卻一拍桌子道:“齊明,我想問一句,你找的是省府哪個治安局的人啊?說出來,說不定我也認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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