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看到那個銹跡斑斑的鐵鉤,馮宇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驚恐地盯著鐵鉤,哪里不明白劉浪的意圖?
這是想把自己當豬一樣用鐵鉤吊起來折磨啊。
“住手!”
就在此時。
一道怒喝聲響起。
尾隨而來的馮玉簫跟龍叔到了。
馮玉簫看著劉浪手里的鐵鉤,也眼皮一跳,高聲喝道:“劉浪,你最好別把事情做絕了!今天這事馮宇的確有錯在先,但是,你女兒并沒有什么大礙,我奉勸你一句,這件事你最好就此打住,否則的話,小心后悔!”
劉浪看著馮玉簫那義正嚴詞的模樣,不由冷笑道:“馮家主對吧?呵呵,看來,你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既然如此……”
刷!
劉浪將鐵鉤朝著馮宇的后背一插。
“啊……”馮宇直接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鐵鉤穿透進了馮宇的頸椎骨,當場把馮宇疼暈了過去。
“啊啊啊!姓劉的,你這是找死!”馮玉簫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了。
龍叔更是眼皮一跳。
這下子,怕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原本打算離開的馬六見此,更是心驚肉跳。
這件事,似乎大條了。
劉浪雖然是武道宗師。
但馮家實力也不弱。
如果真打起來,劉浪怎么能面對一個家族的瘋狂?
這般想著,馬六連忙給楚云天打了一個電話:“楚爺,出事了。”
快速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楚云天聽完后,足足愣了好幾秒,這才深吸一口氣道:“馬六,你在現場不要離開,我馬上過來。”
楚云天還沒到。
一名穿著長袍,頭發仿佛好幾個月沒洗,渾身散發出古怪氣味的老者卻到了。
那名老者拄著一個拐杖,皮膚干癟,宛如只剩下皮包著骨頭一樣。
可不知為何,稍微靠近對方幾米,就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看到來人,馬六瞳孔一縮,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圣蠱教的人?”
馬六面色變了數變,快速跑到劉浪身邊,用槍指著老者喝道:“你想干什么?”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根本沒有理會馬六,而是望向馮玉簫:“馮家主,你急匆匆打電話讓我來這里,不會就是殺人吧?”
仿佛殺人對他來說,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馮玉簫看到老者后,連忙將腰一彎,指著劉浪恨恨道:“羅長老,此子不但殺了我們馮家在天州的旁支,現在竟然還想著將我兒子活活折磨死。只要您能幫我宰了這個小子,我馮家,愿意拿出一半的資產奉獻給羅長老。”
說到最后時,馮玉簫的心疼得滴血。
想要請動這位圣蠱教的長老,如果不大出血根本不可能。
但是,他沒有辦法。
馮玉簫只有馮宇這一個兒子。
如果不讓羅長老出手,想要對付劉浪,根本不可能。
“赫赫,馮家主重了。”羅長老似乎對這個酬勞非常滿意,輕輕點了點頭,望向劉浪:“小子,你可以啊,竟然讓馮家主如此忌憚,還請我出手,看來你還是有些手段的!”
“不過,本長老比較仁慈,會給你一個選擇怎么死的機會。”
邊說著,羅長老拿出三個瓶子。
“嗯,這三個瓶子里有三種蠱蟲,你可以選擇一個,那將決定著你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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