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說道:“劉先生,面包車找到了,在郊區一家廢棄的屠宰場,我們的人正在趕過去,您還有什么吩咐?”
馬六說道:“劉先生,面包車找到了,在郊區一家廢棄的屠宰場,我們的人正在趕過去,您還有什么吩咐?”
“保證我女兒的安全,我隨后就到。”
劉浪既然知道是馮宇做的了,只要控制住馮宇,悠悠就不會有事。
而且,馮宇找死,竟然敢綁架悠悠。
那可不僅僅是跪著那么簡單了。
很快。
劉浪來到了醫院病房。
看到劉浪跟馮玉簫一起回來,馮宇不由一愣:“爸,你們……”
馮玉簫擠出一絲微笑,望向劉浪:“劉先生,能不能幫馮宇把腿……”
“他還想要腿?”劉浪嘲弄一笑,走到病床前,抓住對方的頭發,直接將其扔下床。
這一幕,瞬間驚呆了馮玉簫等人。
馮玉簫看著劉浪二話不說就對馮宇動手,還如此蠻橫,哪里能咽得下這口氣?
之前他低三下四,只不過是希望劉浪把馮宇的雙腿治好。
但現在,劉浪不但不治腿,還折磨馮宇。
“劉浪,你這是何意?”馮玉簫咆哮道:“你當真以為我們馮家是可以任你欺負嗎?媽的,你想魚死網破,我們馮家也不是吃素的!”
劉浪冷笑一聲:“你兒子綁架了我女兒,究竟是誰想魚死網破?”
上前抓住馮宇僅剩下的那只手,拖著馮宇就往外走。
“爸,快救我,救我啊!”馮宇原本以為挾持住了悠悠,就能拿捏劉浪,卻沒想到,劉浪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一邊向馮玉簫求助,馮宇一邊威脅道:“姓劉的,你女兒悠悠可在我的手里,如果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悠悠……”
砰!
劉浪一腳踹在了馮宇的胸口。
馮宇直接吐出一口鮮血,聲音也戛然而止。
不過。
劉浪這一腳留了力,并沒有把馮宇踹暈過去。
他就是要折磨馮宇。
敢動自己的女兒。
這么輕易讓馮宇死,太便宜他了。
馮玉簫聽到劉浪的話,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真是馮宇這個家伙綁架了人家的女兒?
但看著馮宇被劉浪折磨的狼狽模樣,馮玉簫還是一陣心疼,立刻沖著守在外面的那些手下喊道:“快,攔住他!”
好幾名西裝男沖向劉浪。
劉浪將手一揮。
那幾個西裝男全部飛了出去,砸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馮玉簫,如果我女兒掉了一根頭發,我要你們整個馮家陪葬!”
狠狠瞪了馮玉簫一眼,劉浪宛如拖死狗一般拖著馮宇就往外走。
馮宇此時張著嘴,卻發不出什么聲音來了。
馮玉簫看著劉浪揮手間就將那些手下打飛的手段,終于相信龍叔說的是真的了。
“他,他真是一名武道宗師!”
馮玉簫后背莫名起了一層冷汗。
他看得出來,劉浪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想要求劉浪放人,恐怕根本不可能了。
“可惡!當真以為我們馮家是泥捏的嗎?”
馮玉簫咬了咬牙,猶豫過后,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羅長老,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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