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宇二人走后沒多久,劉浪也趕到了夜色酒吧。
馮宇二人走后沒多久,劉浪也趕到了夜色酒吧。
看著酒吧里一片狼藉,劉浪面色不由陰沉了下來。
酒吧里李虎的手下幾乎全部倒在了地上。
而且,每個人都被切掉了一根手指頭。
李虎看起來更慘,一只手被釘在地上,此時正滿頭是汗想要將匕首拔出來。
“虎哥。”劉浪趕緊上前。
李虎一怔,看到是劉浪后,頓時像是看到了親人的孩子一樣,眼眶一下子紅了:“劉先生,你怎么來了?”
“先不要多說了。”劉浪見李虎一身的慘狀,沒有再多,過去拿了一瓶高度酒,再次來到李虎身邊,將對方的匕首拔出來后,拿著酒對著李虎的手就澆了起來。
“啊啊啊!”濃烈的酒水灑在傷口上,讓李虎的慘叫聲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把繃帶拿來!”劉浪沒有理會李虎的慘叫,又喊一嗓子。
一名酒吧的女服務員趕緊戰戰兢兢拿過繃帶。
劉浪將繃帶給李虎纏上后,這才問道:“說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疼痛感過后,只剩下麻木了。
李虎的臉上滿是汗水。
他咬著牙,喘著粗氣道:“劉先生,是天京馮家,來替馮少強他們出頭了。”
隨后,斷斷續續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劉先生,我原本以為能輕松處理這件事,可沒想到,那個叫馮宇的身邊跟著一名高手。對方叫龍叔,我根本不是他對手,他,他極有可能是名內勁武者。”
“內勁武者?”劉浪眼神變得愈發冰冷:“怎么,馮家不會想憑著一個馮宇,以及一個內勁武者,就想在天州肆意妄為吧?”
李虎憂心忡忡道:“劉先生,這次馮家應該是有備而來。馮家別人沒有出面,只是讓那個馮宇出面,恐怕是想歷練對方。”
“而且,他們恐怕也是想摻和天州的市場,借著這個機會,直接在天州插一腳。”
“這件事,不僅僅是一個馮宇那么簡單,恐怕,牽扯很廣,僅憑我們……”
說到一半,李虎說不下去了。
李虎雖然知道劉浪能打,還極有可能是化境宗師。
可那又如何?
天京馮家實力也絕對不弱。
真正斗起來,難免兩敗俱傷。
更何況,萬一馮家打黑槍,就算劉浪是化境宗師,恐怕也有些麻煩。
“怎么,你有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劉浪將眼一瞪,呵斥道。
李虎趕緊說道:“劉先生,上次我看治安隊的馬隊長對您很恭敬,那馬隊長可是楚家的人,要不,咱們還是向馬隊長求助,讓楚家出面幫忙說和一下?”
劉浪看了李虎一眼:“你這是怕了?”
李虎連忙擺手表達自己的忠心:“劉先生,我李虎自從在江湖上混,就是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這段時間劉先生將我扶持為涅槃集團的總經理,很多人都對我刮目相看。但是,至于怕字,我還不知道怎么寫呢。劉先生,我只是感覺馮家來勢洶洶,如果能夠化解的話,還是不要硬碰硬,雖然我恨他們傷了我的小弟,還對我羞辱,可,可……”
“可胳膊擰不過大腿,你是想說這個吧?”劉浪笑了笑,拍了拍李虎的肩膀:“放心,馮家,掀不起什么浪來!明天,既然他們想玩,咱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哼,別說是一個馮宇了,就算是整個馮家來了,我也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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