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顯然是認出了何塞,開玩笑地說道:“又是你這個家伙,來買‘提神劑’的?”
“誰能離得開我們調配出來的提神劑呢?”另一個人哈哈大笑,“甲基苯丙胺混合少量的阿普唑侖,再加入一點點芬太尼,就可以讓你連續工作12個小時而不感覺到累。”
“不說工作,”第一個人咂了咂嘴,“你還記得咱們上次的聚會嗎?用了之后我整整4個小時都軟不下來。”
“不,”何塞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我是來玩兩把,看看能不能翻身的。”
就在他們和何塞開玩笑的時候,一道身影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門口,以一個人類無法完成的姿勢爬上了鐵皮廠房的二樓。
二樓的窗戶并沒有鎖死,或許是因為沒有人想到有人能徒手爬上光滑的接近10米高的窗戶吧。
李維輕而易舉地翻進窗戶內,他微微壓低身形,順著二樓的回廊陰影向前摸索。從這個位置向下望去,原本狹窄的廠房內部居然全部都被打通了,燈火通明。
下方是一片嘈雜的海洋。十幾張巨大的賭桌、撲克桌旁邊擠滿了人,周圍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老虎機。
李維大致估算了一下,恐怕僅僅是這一間賭場,一天的流水就能超過七八萬美金。
更何況真正的暴利來源還是在于高利貸。
根據何塞所說,控制這個工地的黑幫一般放貸實行的是“6-for-5”即本周借500,下周還600,周息20。
李維看到門口傳來響動,何塞也走了進來。
何塞走進來之后,很快就發現了萊托的辦公室——在二樓的走廊盡頭。
但是他絕望地發現,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始終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意大利裔打手。
萊托這只老狐貍根本沒有留下任何可供鉆營的空子。別說是溜進去偷賬本,只要他敢在樓梯口多停留幾秒,那兩個打手腰間鼓鼓囊囊的東西就會用美式居合教他做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何塞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他必須做點什么,否則今晚就是白白浪費時間。
他下意識地來到了一張德州撲克的桌前,一邊隨意地跟著下注,一邊眼睛四處轉來轉去,臉上冷汗直冒。
另一邊,也有人注意著何塞。
“這人怎么這么緊張?”一個打手說道,“他是不是想作弊?”
“過去查一下他,看看他有沒有帶作弊的家伙。”
何塞一扭頭,突然發現周圍有幾個人正朝他這邊走來。
他一時間嚇得亡魂大冒,心臟都要從嗓子里跳出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