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給我打電話。”
她趾高氣昂地看了兩女一眼,像一個勝利者一樣離開了人群,帶著她的幾個跟班離開了現場。
“我怕她?我——”
薩曼莎氣不過嚷嚷道,然后看到有校園保安走了過來,這才把后半句咽下。
她不肯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灰溜溜地離開,有學有樣地要來了李維的手機,給自己打了個電話之后,才跟阿戴琳一起離開了。
人群逐漸散去,而李維則是廢了一番功夫才來到了3樓的ap微積分班。
ap課程班基本上被富蘭克林·k·萊恩高中隔絕在了3樓的一個獨立空間之內。
一個保安特意守在門口,李維通過掃描進入了門內之后,干凈整潔的墻壁讓李維頓時有了一種來到了另一所高中的感覺。
空氣中那種dama的惡臭味、廉價香水的味道消失了,雖然還是有一種陳舊的味道,但是比起一樓來說要好上太多。
走廊里甚至還掛著愛因斯坦和林肯的畫像,李維敢說如果把特拉維斯叫到這里,他估計連誰是愛因斯坦都分不出來。
進入教室之后,李維和任課老師打了聲招呼,做了簡短的自我介紹,就坐在了最后一排。
邁克爾和他遠遠地用眼神打了個招呼。
很快,上課鈴聲響起,李維也正式開始了他來到美利堅后的第一堂課。
只不過這種新鮮感大概只持續了5分鐘不到就消失殆盡,課上的東西對于李維來說已經有些太過于基礎,基礎到他現在甚至不用計算器就能算出一個準確的數字。
從任課老師的教課內容聽來,他似乎也并不是一個很有學問的人,只是在公立高中里面混日子而已。
起碼李維在國內高中的時候接觸的那些口訣,例如最基礎的“奇變偶不變”等,在美利堅這里似乎是從來沒有這種總結的。
他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的同學們:前排一個看起來也像是來留學的天朝高中生對著課本進行拍照——他正在使用谷歌的圖片翻譯軟件來把數學題翻譯成漢字。
就在這時,李維兜里的手機輕微地震動了兩下。
他不動聲色地靠后靠了靠,利用課桌的陰影擋住了視線,劃開了屏幕。
一個帶有薩曼莎頭像的imassage賬號把他加為了聯系人,然后給他發了條消息:
薩曼莎:李維?
李維:嗯。
薩曼莎:我上周去逛街的時候看上的,我自己拿不定主意,你能不能幫我參考一下?
不等李維回復,她就發了兩張更衣室的照片過來。
薩曼莎:圖片,圖片
第一張照片是俯拍的視角,薩曼莎穿著一件幾乎半透明的白色緊身吊帶。
李維能清晰地看到那道被暴力擠壓出的深邃陰影,以及隨著呼吸似乎隨時會掙脫束縛的、大部分亞洲人都望塵莫及的宏偉胸部。
第二張照片則是她穿著一條藍色的高腰牛仔褲,背對著試衣間的落地鏡,身體前傾,兩腿岔開——粗糙的丹寧布料隨時有可能會崩開,每一根縫合線似乎都在哀鳴。
她的拉丁裔血統給了她身材上的極大優勢,而她恰好非常明白怎么拍照才能發揮出這種優勢。
薩曼莎:你覺得怎么樣?我穿牛仔褲更好看還是裙子更好看?
美利堅作風居然如此開放直接?李維想道,這和天朝的高中生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圈層和畫風啊,如此放縱之風豈能影響我堅定的道心?
李維:就2張照片,看不太清楚。還有嗎?再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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