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忍村的聯合或許能在表面上變得緊密,但只要根本性的力量格局,尾獸的分散,人心的隔閡,孕育仇恨的土壤,這些沒有改變,一切就都還有扭轉的余地。
他有的是時間等待,等待外道魔像逐漸充盈,等待那個最終時刻的來臨。
如果不是發現,木葉現在已經有多余的好心,甚至開始整合五大忍村以外的勢力,連雨隱村都被納入規劃的話。
「斑。」
帶土來到了月之國的宮殿之中,佩恩?天道站在他的面前。
曾經作為月之國大名行宮的建筑,如今已經被改造成半是倉庫半是工坊的地方。
即便在五大忍村聯合封鎖的壓力下,通過海外黑市與忍界之外渠道一點一滴的搜集與偷運,對飛行要塞的重建工作,終究還是艱難地推進著,初見雛形。
「進度比預想更快一些。」帶土說道,「海外的渠道,忍界之外,也很繁華。」
「也同樣充滿了痛苦與仇恨。」天道回答道。
「我聽說,雨隱村已經同意參與木葉發起的忍村聯合會議。」帶土走到了天道的身邊。
長門控制下的天道,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解釋那只是留守雨之國的部下為了應對局勢而做出的權宜姿態。
「繼承千手柱間理念的那些人,」帶土沒有直接質問或否定,而是換了個角度,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他們的做法,似乎和他們的先輩有所不同。不再是單純地將尾獸分發出去,制造脆弱的平衡。」
「整合資源、協調矛盾,用建設和共同利益來取代直接的對抗。」
「他們所做的,」天道終于再度開口,「終究只是基于現有力量格局的暫時性調和。是強者為了維持穩定而對弱者施予的、有條件且可隨時收回的恩惠。」
「仇恨的種子依舊深埋。孕育仇恨的環節不變,這樣的和平終將消散。」
「循環,依舊沒有被真正打破。」
「正是如此。」帶土順著長門話語的方向,說道,「他們現在的忙碌,或許能夠營造一時的假象,一旦支撐框架的力量失衡,出現無法調和的沖突,一切便會坍塌。」
他向前走了一步,與天道并肩而立,共同望向大殿一側堆放的、隱約能看出是某種飛行器部件的巨大金屬結構。
「但是,他們所推動的事情,那些彼此仇恨的忍村,能夠屈從于木葉主導的步調,所做的事情,也并非完全沒有價值。」
帶土說道:「至少,證明了在強大力量威懾,與共同威脅的認知下,五大忍村也能被迫尋找共處之道。」
「力量威懾……」天道重復了這個詞。
是的,威懾。
砂隱和云隱在木葉面前的妥協,巖隱在雪之國事件中與木葉的聯手,不正是因為那座飛行要塞的毀滅性炮擊,讓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了疼痛,讓整個忍界都目睹了毀滅,從而畏懼那可能降臨到自己頭上的痛苦嗎?
「他們不需要尾獸。」長門的意志再度變得堅定。
「即便木葉的行動是真心實意,曉的行動將反而能夠加速那個時刻的到來。如果他們真能帶來改變,那么十尾完成之日,便是永遠和平的基石鋪就之時。」
「若他們只是在偽裝……」
「那么,當我完成了十尾以后,便接手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以絕對的力量,制造絕對的毀滅――」
「成就絕對的和平。」帶土說出了最后半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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