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村子討論出什么意見來了嗎?」
鹿久將一份密封的文件遞交給修司。
「三代目已經親自帶人前往草之國邊境,配合草隱村戒備巖隱那邊可能出現的異動。」
「至于你這里,五代目讓你自己判斷,我只是負責增援的。」
修司嘆息著:「真是偷懶的決定。」
鹿久大笑著:「這種話,等你回去再跟五代目說,反正你們愛鬧騰。」
修司無視了鹿久后面的話,狐疑地看著他:「鹿久先生,你不會為了去云隱的事情在報復我吧?指揮的事情既然你來了,就不應該由我繼續負責。」
這位上忍班的班長連忙擺手,收斂了笑容:「說正事,說正事。」
修司又盯著他看了兩秒,才移開視線,指向攤開的地圖:「空忍保持著不間斷的小規模空襲騷擾,節奏很有規律,大約每四到六小時一次。我派遣了多個精銳偵查小隊,嘗試逆向追蹤他們的來路。」
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川之國東側的海岸線位置:「線索在這里斷了。他們每次都是從海面方向出現,襲擊后也向海上撤離。」
「同時,砂隱村的主力部隊目前沒有進一步的越境動作,只是在川之國境內,依托幾個堡壘,加固陣型,構建防御工事,擺出了一副長期駐守的架勢。」
「如果我的判斷沒錯,」修司的手指點在砂隱控制區靠近海岸的一個位置,「空忍的起飛據點,甚至他們的臨時基地,恐怕就藏在砂隱目前的控制區腹地,或者近海的某個島嶼上。」
「也就是說,要徹底解決掉那些不斷騷擾我們、摧毀我們前沿工事的空忍,就必然要與砂隱的部隊發生直接沖突。」
鹿久的神情也變得凝重,情況確實比預想的更糟。
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空忍雖然也有飛翔的能力,但是沒有現在這種高度,而且那時候的空忍村也沒有其他的盟友。
被木葉找到村子所在后,直接一波突擊就打沒了。
現在他們有了砂隱這個龐然大物作為屏障和盟友,兩者結合之下,確實棘手得多。
「你有什么打算?」
修司答道:「川之國不能給砂隱,所以,我的想法是,進入川之國境內。」
「給當地人一點底氣。」
對于一個忍村而,怎樣才算實質占有一個國家?所謂「一國一村」制度,核心就是在該國境內,再沒有其他忍村能作為競爭者。
大名只能提供資金,境內的權貴只能接受該忍村提交的任務配額,國內的資源看似與忍村無關,實則只能以一個最為優惠的價格提供給村子。
砂隱村現在算是實占了么?
如果木葉一直不派遣足夠的力量進入川之國展示存在和決心,那么,在事實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就是。
尤其是現在,時間已經來到了十月,川之國本年度的糧食收割已近尾聲。
原本可能會溢價售往風之國的糧食,現在砂隱的大部隊到了,羅砂甚至不需要搶,他只需拿出金子,以比往年略低、但和火之國糧商收購價持平的價格來買,眼下惶惶不安的川之國商人和地主們,也不得不認了。
這不僅僅是經濟損失,更是政治影響力的全面潰退。
鹿久撫著自己的下巴:「沿用我們往常的戰術嗎?」
「是,羅砂手上的牌,暫時只看到空忍這一張。」
「但從砂隱地面部隊的保守姿態,說明他們可能在等待什么。」
「我認為,正因為他在等待,現在反而是我們主動進攻,打亂他節奏的最好時機。等他準備好的那一刻,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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