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個修司也不是一個多嘴的家伙。
佐助躊躇滿志地回到房間,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挽回宇智波的威名。被偷襲的事他可以不計較,但絕不能讓人以為宇智波不過如此!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是再睜眼時,天已蒙蒙亮。
有些困……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爬起、洗漱、吃飯,準備出門。
哥哥今天似乎在休假,這個時間點居然還在家。
「佐助,沒有睡好嗎?」
「……有一點。」佐助揉了揉眼睛,帶著一絲期待看向鼬,「哥哥要陪我一起去學校嗎?」
鼬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佐助的額頭上:「下次吧,佐助。」
佐助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每一次都是下次,反正也不指望哥哥能真的來。」
他氣鼓鼓地轉身,準備離開。
「佐助。」鼬的聲音再次從身后傳來。
「哥哥又有什么事?」佐助沒好氣地回頭。
鼬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溫和卻讓佐助瞬間頭皮發麻的笑意。
「下次跟人比試的時候,不要分心。」
佐助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腦袋上仿佛冒出蒸汽。
那個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還有,那不是比試,那是偷襲!――
奈良鹿久人還沒回來,關于本次交流活動的報告先到了村子。
內容就是,木葉這一批下忍賽場表現拉胯,中忍勉強挽回了面子。
為此,綱手的臉色已經陰了整整一個晚上。當修司從堆積如山的文件里抬起有些發沉的腦袋時,映入眼簾的依舊是五代目火影那張寫滿不爽的臉。
「只是下忍表現不佳而已。」他搓了一下自己的臉。
「怎么,你賭輸了?」他隨口問了一句。
「差點就手癢下注了!」綱手雙手猛地拍在桌面上,合攏在一起,「可惡!明明感覺勝算很大!但身為火影,終究不能參與跟自家村子相關的賽事。」
「畢竟兩年三次中忍考試。」清醒了一些之后,修司說道,「前年是正常安排晉升,去年兩場考試。」
「那些通過公派任務形式外出參賽的,只要能力評判達標,村子就得安排晉升。」
「在我們主場舉辦考試時,表現亮眼的,村民們都看在眼里,也不好不提拔。」
「今年這一批下忍,還限定了三年內,表現差一點正常。」
「既然沒有真的下注,合理范圍內的失敗,不需要這么惱怒吧。」
綱手瞪了他一眼,理直氣壯地說:「雖然沒有真的下注,但我已經在心里選定了勝負手!這跟賭輸了有什么區別!」
「如果可以的話,」修司面不改色地建議,「下次還是勞煩您,在心里賭對面贏比較好。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話音未落,一個紙球砸在他的額頭上。
「說的什么混帳話!我可是火影!」
「正是因為身為火影……」修司話沒說完,又是兩枚紙球砸在腦袋上,他直起身看了一眼,綱手桌上早早團了許多廢紙球。
他嘆了一口氣,「云隱擅長體術、劍術還有雷遁。」
「在下忍階段本就占據優勢,他們到了中忍能夠應對的場景就少了一些。」
「兩邊在忍者培養方針上本就存在差異。在這種偏向角斗場的單一環境下,下忍層面的失利,某種程度上也在意料之中。」
「所以才要讓你把下忍培育方案立刻做出來。」綱手說道,「明年的賽事還要繼續辦!鹿久來信說明,云隱希望將賽程延長,擴大影響。」
「今年這一場,下忍的比賽已經夠難看了。要是明年賽程延長,再打出這種水平,就出大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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