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在記錄課堂情況嗎?還是在評價我的教學表現?
「資格不夠。」
這四個字毫無征兆地再次跳入他的腦海,伴隨著水木那張錯愕而又不敢置信的臉。
連水木都會因為「資格不夠」而被刷下。
那么我呢?
伊魯卡的心猛地一沉。
看著自己這糟糕透頂的開場,感受著失控的課堂氛圍,一個令他恐懼的念頭不受控制滋生出來:
我該不會.今天就因為表現太差,也被評價為「資格不夠」,然后被趕出忍者學校吧?
他猛地做了一個深呼吸,試圖壓下胸腔里狂跳的心臟,調整幾乎崩潰的心態。然而,視線余光卻猛地捕捉到教室窗外,走廊上另一個靜立的身影。
戴著標準的忍者帽,墨鏡在走廊的光線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惠比壽抱著手臂站在那里,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好――
完蛋了――
惠比壽老師,在那里看了多久?
伊魯卡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張了張嘴,下一個知識點是什么來著?完全,想不起來了。
「修司上忍。」
在修司于課程尚未結束便提前離開教室,并于走廊上被惠比壽跟上后,這位資深教師開口了:「您若要進入教室觀摩,可以事先告知我。我會為您安排適合的班級。」
修司腳步未停,語氣平淡:「那么,就換個班級吧。」
他是在惠比壽于窗外出現一段時間后離開的。伊魯卡的課還沒有上完,不過看著人是走了有一會了。
兩人沉默地上一層樓梯。在通往另一間教室的拐角處,惠比壽再次開口,這次聲音壓低了些:「修司上忍,您在場,給伊魯卡老師帶來的壓力――非常大。
,「這并非他的正常表現。」
「他是經過嚴格篩選和考核,最終脫穎而出的中忍,教學資質和責任心都值得肯定。
還請您――再給他次展示真實平的機會。」
修司點點頭:「不擔,這個我清楚。」
「感謝您的理解。」惠比壽松了口氣。
修司年紀雖然比他還小一些,可這幾年處理的事情都是村子的重要事務。
云隱、砂隱、霧隱,多次負責與這些大忍村的往來協作。
要是對伊魯卡今天的表現有別的看法,那個后輩的職業生涯,今天就要結束了。
他隨即鄭重保證:「我會在后續,對伊魯卡進行針對性指導和培訓。無論如何,今天課堂上的情況,對新生們而,是一次極為糟糕的體驗。這一點,我身為前輩,負有責任。」
「請您放,下次您再來時,伊魯卡定會拿出應有的、合格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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