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吧,團藏,她不會再為難你。”
“村子的事情,綱手處理得很好,富岳現在很安分,宇智波也是。”
“安分?”團藏重復著這個詞,語調微微上揚,“你指的安分是什么?是任由宇智波的族人進入暗部、警衛部隊擴編吸納外族,一步步滲透村子的要害崗位嗎?”
“他們現在獲得的權力和自由度,比過去數十年都要多,自然暫時沒有意見。”
“但這只是表象,日斬。貪婪的胃口一旦被喂大,就不會輕易滿足。只要再過五年,十年,等到他們在這些關鍵部門徹底立足,形成勢力,那些宇智波會索求更多!”
他語帶譏諷地說道:“到時候,村子還能再拿出什么來滿足他們?”
“難道要把火影的位置也拱手相讓嗎?”
“你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用軟弱的妥協換來的一時平靜罷了。你們正在為木葉埋下更大的禍根。”
團藏的語氣激動了一些,隨即又強行平復下去,恢復成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不過,這些話現在再說也沒有用了。”
“綱手已經拿走了根部,我如今被困在這里,無能為力再做其他。”
猿飛日斬看著老友固執而陰郁的側臉,無聲地嘆了口氣。
“如果你改變了想法,”日斬站起身,“可以隨時告知門外的暗部。他們會轉達給我,或者綱手。”
團藏沒有再看他,只是重新拿起了筆,將注意力放回桌面的卷宗上,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極其重要的內容。
猿飛日斬最后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聽著房門被關上的輕響,以及門外隱約傳來的、日斬對暗部交代什么的聲音逐漸遠去。
團藏握著筆的手停頓在半空,筆尖的墨汁在粗糙的紙面上暈開一小團污跡。
他緩緩將筆放下。
日斬來了,是綱手開始不耐煩了?還是村子出現了什么新的變故……
――
木葉前來參賽的下忍們,第一次被允許進入了云隱村內部。他們跟在修司身后,打量著這個與木葉風格迥異的忍村。
云隱方面沒有選擇在村外安排場地。畢竟,只是讓木葉的下忍們看到切磋,和讓其他參賽忍村,或者那些前來觀賽的各國豪商、使者也知道,是兩回事。
最終,木葉的忍者們被帶到了一處位于山壁環繞下的訓練場。場地十分開闊,地面鋪設著堅硬的石板,周圍設有觀察席。
觀察席上,四代雷影艾魁梧的身影端坐中央,旁邊站著希、桀。他們的目光集中在場地中央。
在那里,達魯伊早已經等候多時,他看著木葉的下忍們在薩姆依的引導下,在指定的觀察區域坐下。
然后,他的目光越過眾人,鎖定在那個獨自走向場地中央的木葉領隊身上。
修司的步伐很平穩,來到達魯伊面前數米處站定。
他看著眼神銳利、全身肌肉微微繃緊的達魯伊,開口說道:
“不需要太過緊張,也不用擔心自己已經暴露的忍術和戰法。”
“既然是指導戰,我不會主動出手。”
“你可以用任何方法,試探我的戰斗方式。”
話音落下,四代雷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站在他身后的希和桀臉色驟變。
連一向冷靜的薩姆依,也微微睜大了藍綠色的眼睛,看著場中那個神色平靜的木葉忍者。
這個人……居然如此傲慢。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