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定了怎么處理后續的事情,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將大蛇丸的事情告知遠在村外的止水。
這件事比較棘手。普通的通訊手段風險太大,若是志村團藏與大蛇丸聯手介入,木葉慣用的那套通訊體系和密文,對于他們而形同虛設。
派遣忍鷹,可能會被中途攔截,消息根本到不了止水的手中。
派遣忍者親自送信,人選更是艱難。信使的實力不能弱,不然就應對不了可能的攔截,甚至自身難保。
而在中忍考試剛剛落幕、各國使團仍未完全離村的敏感時期,村子里的高端戰力幾乎都被繁重的警衛任務和外交事宜所牽制,難以輕易抽調。
算來算去,可用之人寥寥無幾。
修司平靜地開口:“由我去一趟吧。”
“你剛被大蛇丸盯上,現在主動離村……”綱手眉宇間帶著明顯的遲疑,“在村子外面,他行動起來可不會再有什么顧忌了。”
“我能應對。”修司說道。
不在村子內,他打起來也不會束手束腳。
修司繼續說道:“您這段時間也請務必注意村內輿論,一旦出現任何關于那支宇智波暗部小隊遭遇不測、尤其是‘全員陣亡’之類的流,必須在第一時間全力壓制并澄清,絕不能任其發酵,以免動搖人心,刺激宇智波一族的情緒。”
“同時,盡快與宇智波富岳族長進行溝通,可以將我們掌握的情況和猜測告知他――當然,重點強調這是大蛇丸的陰謀,將矛頭指向外部敵人,暫時緩解內部可能產生的猜疑和對立情緒,維持住目前的合作態勢。”
“后續關于遴選哪些宇智波族人進入忍者學校或其他崗位的具體事宜,您可以直接詢問鼬的意見。”
“他之前已經對族內人員情況進行過一段時間的梳理和評估,手中應該掌握著比較詳細的名單和信息,能夠提供有價值的參考。”
綱手凝視著修司,晨光透過窗戶,在她金色的發絲上跳躍。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我明白了。”她鄭重地說道,“村子里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綱手走到辦公桌前,快速書寫了一份出村許可證明,并蓋上了印章,同時將一份記載了止水小隊最新已知位置、預定巡邏路線以及緊急聯絡方式的加密卷軸交給了修司。
“一切小心。”她最后叮囑道。
修司接過卷軸,點了點頭,身影消失在辦公室之中。
目送修司離開后,綱手并未停留。她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徑直走向隔壁的火影辦公室。
隨著綱手接手的事務日益增多,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面前堆積的文件山似乎也矮了一些。他正埋首于卷宗之中,聽到門被有些用力地推開,才抬起頭。
“老頭子。”綱手的聲音里壓抑著顯而易見的不滿,“關于同意音隱村建立的相關決議,我認為有必要重新審議!”
她目前并不知曉音隱村與大蛇丸之間的確切關聯,但她深知,此事本身代表著三代火影對她的一種虧欠。
此前她可以暫時擱置不管,但現在,為了反擊志村團藏,她決定從這里打開突破口。
猿飛日斬有些詫異地看向弟子:“綱手?關于音隱村的事情,已經經過討論……”
“我認為其中還存在諸多疑點!”綱手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繼續施壓,“還有,您究竟打算放任志村團藏和他那個見不得光的根到什么時候?”
三代火影放下了手中的筆,身體微微坐直,神情變得嚴肅:“綱手,冷靜一點。發生了什么事情,讓你如此激動?”
綱手一拳砸在堅實的辦公桌上,沉悶的撞擊聲回蕩在房間內:“昨天晚上!大蛇丸出現在了西郊老宅,直接找上了修司!”
“一個早已叛離村子、理論上對村內近期情況一無所知的人,如果不是通過某種特殊渠道獲取了情報,怎么可能會找到他身上。”
三代火影眼神一凝,昨天晚上沒有戰斗的動靜,以修司的實力,哪怕是面對大蛇丸,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落敗。
那么結論只有一個:雙方進行了接觸,但并未爆發沖突,修司應當無恙。
他問道:“修司在哪里?”
綱手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推進她的攻勢:“團藏的傾向,你一直都知道,現在他與大蛇丸重新勾連,目標除了宇智波之外,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