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孤島,鬼燈城。
咸澀的海風無法吹散彌漫在巖壁間的壓抑。
無為站在高處,看著下方庭院中新送來的一批人。
他們大多身上帶傷,神情萎靡,據說是近期追捕叛忍行動中負傷。
草隱村中的說法是,讓他們在這里休養的同時,協助加強鬼燈城的守備。
無為安排人手,將這些同村的忍者做了安排,他的面上并無其他表情,心里卻有些許不安。
自從那個孩子被送入這座監獄開始,體內蘊藏著不祥查克拉的孩子被秘密送入此地,一切似乎都在悄然脫軌。
村子上層,尤其是蔦川首領的命令越來越急切,輸送來的草隱忍者數量也遠超常規所需要的。
蔦川他們,究竟在想什么?
鬼燈城中所有犯人都被他施了火遁?天牢,體內查克拉受制且不說,離開他太遠,也會觸發天火,被焚燒而死。
只要他無為還在,還活著,火遁?天牢未曾失效,鬼燈城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守衛。
“父親。”一個清秀的少年站在無為身邊,“他們,真的是來擔任守衛的嗎?”
無垢看著那些人,想到了取代了自己,成為開啟者的那個孩子。
起了父親曾經對他說過的、關于極樂之箱和美好未來的承諾。眼前的景象,與村子所說的已經不同了。
“村子的指令確實如此。”無為的聲音盡力保持平穩溫和,仿佛在說服兒子,也像是在說服自己,“無垢,不必過于憂心。無論如何,我才是那個最終的開門者。”
“愿望,將是由我來許下。”
無論村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無論蔦川在計劃什么,最后都繞不過他這關。
他能將一切引導回正確的軌道之中。
而在鬼燈城中,幾雙眼睛,注視著無為與無垢。
幾名看似萎靡不振、分散各處的囚犯,正以極其隱秘的方式交流著。
“無為是鬼燈城的核心,天牢之術是維系這里的關鍵。”
“判斷,草隱村極樂之箱開啟在即。”
“行動指令:戌、戊,隨我執行斬首,清除關鍵節點無為。申,趁亂脫離,將情報送達團藏大人。”
他們是根部,即便為了潛入此地而自愿被種下火遁?天牢的封印,限制了查克拉的動用,也不影響他們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作為本次任務特意選出的體術與暗殺型忍者,動用不了忍術也有足夠的戰斗力。
機會,在黃昏換防的短暫間隙出現。
無為獨自一人行走在一條相對僻靜的石廊,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回響。
就在這一剎那,三道身影自陰影中暴起發難。
身為精英上忍,又是現在這個節點,無為的警惕性一直保持在最高峰。
草隱流?發破掌!
掌風呼嘯,精準地格擋、反擊,沉悶的擊打聲接連響起,三名根部忍者被他逼退,甚至有一人踉蹌倒地。
“拿下他們!”無為低喝,正準備喚來守衛。
那名倒地的根部忍者猛地抬頭,口中吐出一根千本。
無為險之又險地側頭避開,另外兩人身上浮現出不同于天牢的咒印,向著無為沖去。
鬼燈城主右手虛握,熾熱的火遁查克拉瞬間凝聚成形,化作一把燃燒著烈焰的長劍。
炎刃劃過,他們體內經絡也在被火焰燃燒的瞬間被燃燒,身上尚未發動的咒印進而失效。
就在無為對付這兩人之時,地上那名根部的忍者身上術式成功發動,身體如同充氣般劇烈膨脹,瞬間爆炸。
劇烈的爆炸席卷了狹窄的廊道,碎石煙塵彌漫。
煙塵稍散,無為的身影顯現,他微微喘息,袍袖有些破損,手臂上有一道被爆炸碎片劃出的血痕。他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狼藉,以及聞聲匆忙趕來的草隱守衛。
無為沉聲命令:“收拾干凈。對最近進入鬼燈城的犯人再做一次檢查。”
與此同時,代號為“申”的根部忍者,利用爆炸引發的混亂和守衛調動的空隙,成功潛行至鬼燈城邊緣一處偏僻的懸崖。下方,是漆黑洶涌的海水。
他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躍下。
他身上的火遁?天牢在接觸大量海水的時候,被壓制,沉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