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時,兩村之間的關系才會真正變得堅韌而穩固。我認為,這才是最具價值的長期投資。”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猿飛日斬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很好的思路。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嘗試吧,修司。即便最終只能推動一小步,也是值得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有件事要告知你。云隱方面已經正式提出,希望下一屆的中忍考試能在云隱村舉行,并以聯合考試的形式進行。我們已經同意了。”
修司微微一怔,這個消息他確實是剛知道。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綱手。
金發的三忍立刻瞪了回來。
修司收回視線。
“去吧,修司。”三代火影的聲音溫和下來,帶著某種期許,“或許,柱間大人所期盼的和平愿景,真的能在你們這一代人手中,找到新的道路。”
修司躬身行禮,退出了火影辦公室。
接下來的幾天,修司與千代之間的拉鋸戰仍在繼續。
最初的強硬威脅路線被徹底堵死,而猿飛日斬又明確表態將談判主導權交給修司,千代也只能極不情愿地轉變策略,將精力投入到對具體條款的反復糾纏和寸土必爭的博弈上。
對于木葉真正想要的“常態化交流”這張牌,修司并未立刻打出,只是耐著性子與千代在糧食價格、物資種類、邊境協防等具體議題上來回拉扯。
提供糧食和物資?木葉可以設法籌措,但價格只能在市價基礎上給予極其有限的優惠。或者,木葉可以派出精銳小隊,協助砂隱駐守北部邊境某些要塞,共同抵御巖隱的壓力。
前者對于砂隱而,價格依舊太高;后者還是那個問題,木葉的人過去了,恐怕就不是沖著支援去的,是沖著讓巖隱與砂隱的戰爭白熱化去的。
這顯然都不是砂隱真正想要的結果。
修司并不著急。中忍考試尚未開始,離結束更遠。
他有的是時間。大不了今年談不成,明年、后年還可以繼續談。
砂隱又不是只是今年很窮,日拱一卒,逐步推進就是了。
尤其是三代最后透露的那個消息――四代雷影艾主動提出舉辦下一屆聯合中忍考試。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原著中也沒有出現過,更不清楚云隱是不是打算把木葉的人騙過去,又偷點秘術什么的。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信號。
云隱村主動提出了更趨于和平的,長期交流的提議。
這意味著忍界的局勢,如果在不考慮曉組織、宇智波帶土、大筒木……
嗯,這樣一想,忍界還是沒有半點要好的樣子。
――
“什么,沒了?”
身披黑底紅云袍的角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是,最近捕殺叛忍的人很多,一時間的話,沒有新的目標了。”
換金所的人這般說道。
角都一把奪過厚厚的懸賞名錄,一頁一頁地翻過去。
果然,之前那些數量可觀、難度適中的目標大多已被劃去,剩下的要么是麻煩人物,要么就是身處各大忍村嚴密保護下的高危人物。
普通些的流浪忍者幾乎絕跡,賞金額度稍低的目標也大多是些需要潛入大忍村才能動手的角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誰在卷我?動作居然比我還快?!
“草之國、火之國、乃至瀧之國周邊……清理得可真干凈。”角都的聲音陰沉,“誰干的?”
換金所的人答道:“木葉的人,雖然隱藏得很好,不過,大概率是根部吧。”那些人也算是他們換金所的老客戶了。
“為什么?”
“這些大忍村的心思,誰猜得透呢?不過聽說,最初是草隱村那邊先有了不尋常的大規模抓捕行動,然后木葉這邊就立刻跟進,清掃得更徹底……”
角都煩躁地合上名錄。
他對直接對大忍村的重要人物動手興趣缺缺,風險太高,后續麻煩無窮,更違背了佩恩眼下要求保持低調、不得主動招惹五大忍村的命令。
最后,他只能拿著錢,悻悻地離開這個突然變得蕭條的交易所。
“看來得向佩恩匯報一下,必須把活動范圍擴大到更遠的地方才行了。”
真是……平白增加了不少工作量。他的心情愈發惡劣起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