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論完了正事,因為團藏出面攔截的事情,修司決定送鼬一段路。
兩人沒有走出多遠去,就在一條岔路口旁,見到一個倚在燈柱下的身影。
見到修司和鼬,他直起身來,露出笑容。
“修司君,鼬。”宇智波止水打著招呼。
“止水。”
雖是宇智波止水也在,但既然陪著走了,也不妨礙多走一段路,修司也不急著離開。
“今天,倒是多虧止水你了。”
沒有止水趕到,鼬哪怕能應對團藏,也難免被動。
止水搖著頭,笑著說道:“我和鼬都是宇智波一族,而且他就像是我的弟弟一般。”
“比起我們所做的,修司君為宇智波所做的一切才真正值得感謝。”
“單靠我和鼬的話,恐怕直到現在仍然在正確的道路之外盤桓摸索。”
作為少數能夠同時獲得村子,族人信任的人,他很清楚現在的一切有多來之不易。
“前路依舊漫長,不會輕松。”修司緩緩道,“后續許多事情,恐怕免不了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止水。”
止水聞,神色一肅,沒有任何猶豫,鄭重應道:“請盡管吩咐我就好,為了村子與一族能夠走向更好的未來,我會竭盡全力,修司君。”
修司說道:“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可以,止水。”
止水微微一怔,隨即笑容更加明朗:“好,修司。”
鼬靜靜在一旁看著,心中感到一絲安定。這條路有著止水與前輩一同,一定能成功。
同行一段,待到能看到宇智波族地的輪廓,修司停下了腳步。
與止水、鼬告別。
送完了人,他沒有直接回西郊宅邸。修司腳步一轉,向著火影大樓的方向行去。
這個時間,綱手大概還在處理公務。
到了地方之后,發現綱手人是在,不過是在辦公室旁邊的獨立小間。當她不耐煩與老頭子共處一室,或是心情欠佳時,便會窩在這里。
今天大概是又見了什么煩心報告,所以又一個人待著了。
敲門得到回應后,修司推門而入。綱手沒有在工作,而是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著一個酒杯,室內彌漫著淡淡的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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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修司主動來火影大樓找她,不會是什么小事情。
修司簡要地說了一下宇智波富岳提交的名單問題。
用力抓了抓頭發,綱手很是煩躁:“多大的人了,這點事情還要人操心,富岳那家伙族長是怎么當的。名單的意義他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就讓他重新擬名單,擴大范圍,至少報上二十個人來進行篩選評估。”
修司接著道:“另一件事,關于志村顧問。”他將團藏攔截鼬,試圖威逼利誘的事情告知了綱手。
話音未落,綱手的眉頭瞬間豎了起來,一拳砸在桌上。
“又是團藏那家伙,他的根部一堆去向不明的賬目,每次質詢他又什么都不說,老頭子還放任自如。”
千手公主對此尤為不滿:“什么我的一堆爛賬,根部那些賬目才是大額資金去向不明。”
“叔祖那個時候根本不需要一個根部的存在,他們做的一直都是本該由暗部來做的事情。”
“老頭子真是越老越糊涂!越老越……”
她抱怨了幾句,胸膛起伏,好一會兒才強行將怒意按捺下去。
“不過,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老頭子還護著他。”
“而且還有些事情沒有理清楚,得等我正式登上火影之位才能夠下手。”
惡狠狠地將杯子里面的酒灌下了肚,綱手的眼中浮出了些許醉意。
她將空酒杯丟在桌上,指了指桌上那疊顯然還沒批閱的文件:“累了,我先歇會兒。這些……你閑著也是閑著,先幫我看看,核對一下數據也好”
沒等修司回應,她又含糊地追加一句,仿佛夢囈:“不準溜……等我醒了,還有事要交代……”
話音漸低,她已歪倒在旁邊的簡易沙發上,幾乎是瞬間便陷入了沉睡,呼吸變得沉重而均勻。
我還沒結束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