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提鏡是怎么死的,但話里話外意有所指。
“宇智波一族,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穩定。是持續侵蝕、并已切實傷害村子的毒瘤。”
“這個村子,是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的心血,是千手一族的榮光所鑄,卻被宇智波一族所覬覦,視為自己的東西。”
“他們從未真正融入,只會索取、怨恨、乃至謀劃顛覆。日斬的懷柔,只是養虎為患。日向的悲劇,根源并非云隱,而是內部有了可供敵人利用的裂隙――這裂隙,便源于宇智波的存在所帶來的內部不諧與猜忌。”
團藏看向修司,目光變得銳利如刀:“你親歷過邊境戰場的慘烈,目睹過同伴的逝去。你應當比任何人都明白,有時,根除內部的痼疾,需用比對外更果決、更徹底的手段。短暫的陣痛,遠勝于漫長而無休止的失血。”
“現在,你的手中,正握著一把或許是最合適的刀。”
木葉之暗站起身,語氣中難得帶上了一絲近乎熱切的味道:“你的力量,你的立場,加上我能調動的資源與貫徹到底的決心……我們可以避免許多本不該發生的悲劇。”
“木葉,將在你我手中再次偉大。”
就在團藏等待回應之際,桃華婆婆忽然輕咳一聲。
“團藏。”她聲音平穩,“今日到此為止。”
團藏目光在桃華臉上停留片刻,那絲熱切漸漸隱去,恢復成一潭深水。
他微微頷首:“既然如此,我便不多叨擾了。”
他轉向修司,語氣恢復一貫的冷靜:“期待你的答復。但愿不會等太久。”
若說這番話的不是志村團藏,修司或許會斟酌幾分。
又或者,若是年輕時代的志村團藏,這番話或許還能多上一兩分可信。
正如他評價猿飛日斬老了一般,志村團藏也老了。
不過,沒有得到回復,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于這點,修司心里明白。
木葉五十四年剩余的時光,并未再掀起足以撼動整個忍界的波瀾。邊境線上零星的摩擦從未斷絕,但對如今的木葉而,已堪稱風平浪靜。
但這并不意味著清閑,除了日常修行停不下來之外,修司還有任務要做。
村子內積壓的任務卷軸堆滿案頭,第五班如同上了發條,每隔三五天便整裝出發,奔波于火之國乃至周邊地域。
偵查、護衛、清剿、談判……任務等級不一,種類繁雜。
忙碌的遠不止第五班。整個木葉的忍者們,都在步履匆匆中度過了這一年最后的時日。
直至年末最后幾天,任務中心那些標著“緊急”字樣的卷軸總算被清理一空。
忍者們終于從無休止的任務中暫得解脫,得以安心準備度過這一年最后的時光。
在木葉五十四年的最后一天,修司約著鼬、紅豆在一樂拉面解決了午飯后,簡單告別,各自散去。
一年的紛擾,似乎都隨著熱湯的霧氣緩緩蒸騰,消散于年末微冷的空氣中。
木葉第五十五年,如期而至。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