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對著修司和大和交代:“你們也一樣。如果巖隱真的大規模撤退,未必不會留下斷后的硬釘子,或是最后的反撲。保持狀態。”
“明白。”修司應道,與大和一同離開了帳篷。
后續前線偵查班反饋回來的消息,進一步證實了卡卡西情報的準確性。
巖隱的防線出現了多處明顯的空缺和薄弱點,被更多的觸發式陷阱和臨時布置的警戒結界所替代。
巖隱即將全面撤出神無毗一線的評估被迅速傳回村子。
不久后,村子的回信抵達。
暗部小隊三人被再度召集至指揮中心。
這一次,奈良鹿久臉上的凝重并未因敵軍的撤退而消散,反而更深了幾分。連自來也也抱著臂,眉頭微鎖,流露出罕見的糾結。
“最新的命令,村子要求我們,必須在神無毗一線盡快取得進展。”
卡卡西有些不解:“巖隱已然表現出撤退態勢,我們只需維持壓力,等待其完全撤出即可。為何要在這個時候主動進攻?”
“雷影的要價太高了。”自來也很是無奈,“而且態度強硬,若是不同意的話,就立馬開戰。”
“一旦云隱那邊開戰,已經準備撤離的大野木恐怕會立刻改變主意,甚至可能再度發動猛攻。”
“老頭子已經在過來的路上。”
“我們必須趁現在這個窗口期,在大野木準備離開、戰意不堅,水戶門顧問還能在云隱盡力周旋的時候,奪取神無毗,甚至更近一步,將巖隱忍者趕回土之國。”
帳內陷入短暫的沉默。要達成這個目標,最大的問題顯而易見――大野木本人。
大野木只是想撤,人只要還沒確定走了,若木葉大軍此時主動壓上,逼得太緊,然后結結實實吃個塵遁么?
塵遁打人不是疼不疼的問題,那是連“啊”一聲都沒有機會,人就沒了的。
“卡卡西隊長之前深入草之國探查。”在一片沉寂中,修司主動開口,“請問,草隱村在此次沖突中,一直是怎樣的態度?”
“草隱?”自來也挑眉,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他們的生存之道就是左右逢源。大野木親自坐鎮在此,他們自然不敢有任何態度,一直保持中立,默許巖隱過境和駐扎。”
奈良鹿久補充道:“森,我知道你的想法。但連與我們簽有盟約的砂隱都不愿直接進攻巖隱,我們很難指望草隱村在這種時候站出來。”
“不,我并非指望他們站隊。”修司冷靜地糾正,“我想確認的是,他們是否曾向巖隱明確表達過某種‘順從’或者‘合作’?”
奈良鹿久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應該沒有。過度傾向一方,會得罪另一方。”
“徹底的沉默,才是他們一貫的作風。事后無論哪邊問起,他們都能解釋為無力反抗。”
“也就是說,在巖隱的視角里,草隱村目前的安分,源于巖隱強大的軍事存在和土影的親臨。”修司緩緩說道,思路逐漸清晰。
“那么,如果巖隱因為表現出撤退意向,導致草隱村的態度發生‘轉變’呢?”
修司看向兩位指揮官:“現在這種形勢下,如果巖隱部隊的后方,突然出現一些‘實力強大、態度強硬’的草隱忍者,針對其后勤線路或撤離部隊進行騷擾性攻擊……”
“甚至只是擺出這樣的姿態。腹背受敵的壓力,是否會促使巖隱加速撤離,更痛快地讓出草之國境內的區域?”
奈良鹿久聞,一直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
“可以嘗試。”
“不過,執行這種任務風險極高。深入敵后,偽裝身份,還要能造成足夠的威脅……必須是一支極其精銳的小隊才行。”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