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
時間太短,深入巖隱的諜子再高效,也需要運作的空間。
壓力,無形地壓向奈良鹿久。四人目光聚焦,等待這位木葉軍師的判斷。
奈良鹿久揉了揉眉心,強打精神:“霧隱的介入,更多是試探和趁火打劫。”
“與其他三大國不同,他們沒有足夠的戰略動力和實力在遠離海岸線的陸地上獲取實質性利益。”
“他們的威脅等級,暫時可評估為次等。”
他話鋒一轉,指向核心問題:“砂隱村方向,第五班至今未有確切情報傳回。”
“結合玄間小隊帶回的消息,這種沉默反而耐人尋味。”
“更大的可能是,砂隱仍在搖擺,尚未做出最終抉擇。”
“身在村子的我們,目前能為第五班提供的最有力支援,是造勢。”
奈良鹿久目光掃過眾人,說道:“上忍會議時定下的‘西攻東守’策略,因砂隱立場不明,已經無法繼續執行。當前可行的策略有二。”
他豎起一根手指:“其一,在湯之國東線主動出擊,尋求一場足夠分量的勝利,重創云隱前線部隊,迫使其認清現實,放棄戰爭幻想,從而穩定東線。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案。”
方案提出,室內卻一片沉寂。
所有人都清楚,若能輕易在東線取得決定性勝利,和平早已降臨。此方案風險巨大,一旦失利,后果不堪設想。
奈良鹿久心中了然,豎起第二根手指:“其二,雙管齊下。一方面,向東線云隱持續施壓,保持高壓態勢,令其不敢輕舉妄動。另一方面,也是最關鍵的――立即派遣使者,正式出使云隱村,重啟和談!”
他目光銳利:“云隱當前在東線的克制,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他們仍有和談意愿,只是需要更高的價碼來挽回顏面,彌補阿卡伊事件的損失。”
“派使者前去,哪怕最終談不攏,只要讓外界,尤其是砂隱和巖隱看到――云隱更傾向于與木葉談判而非死戰,那么他們的戰爭欲望就會受到極大遏制。”
“砂隱在權衡時,也會更傾向于木葉,而非與巖隱綁死在戰車上。”
“云隱的態度,確實更傾向于繼續談判,”水戶門炎接話,“但這次,他們索求的代價必然遠超從前。要與之周旋,派遣上忍的分量不夠了。”
猿飛日斬不能離村。團藏要坐鎮巖隱方向的情報與根部運作。
人選,只能在兩位顧問之中。
“我帶隊去云隱村。”水戶門炎說道,“稍后,我會去封印班。”
作為顧問,他知道的太多,要出使還在敵對態度的忍村就必須先把自己要死的事情安排好。
猿飛日斬沉默地點燃煙斗,煙霧繚繞中默認了這個決定。
轉寢小春神情肅穆,對此并無異議。
兩位顧問私下早已有過推演,面對云隱可能的極端手段,水戶門炎的反應和決斷能力更勝一籌。
“出使的規格和聲勢必須足夠大,”奈良鹿久補充道,“這是為了給遠在砂隱的修司上忍壯聲勢。”
“安全由我負責。”猿飛日斬放下煙斗,“使團從離村至進入湯之國邊境前,我親自帶隊護衛!”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