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pc觀測點內,澤井望著屏幕中賽文近乎偏執的屠戮身影,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復雜與理解:“哎呀”
“賽文真的很生氣啊.”屏幕上,那抹赤色身影依舊在戰場中穿梭,紅臉與周身紋路融為一體,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怒火,沒有絲毫留情。澤井太清楚這份怒火的根源,也全然明白賽文為何會這般失控。
不過也是誰讓人家是真的深愛人類。從很久以前,賽文就始終陪伴在人類身邊,見證人類的成長與苦難,不是以高高在上的守護者姿態,而是以伙伴的身份,將人類的安危放在心上。這份深沉的愛意,遠超其他奧特戰士,也讓他對傷害人類的入侵者,有著最極致的忿怒。
就烏鴉人干的那些勾當――擄掠人類當奴隸,虐待殘殺同類生物,手段卑劣又殘忍,這般踐踏生命、傷害他珍視之人的行徑,不讓賽文紅溫才有鬼了澤井望著屏幕中賽文毫不留情的模樣,心底只剩感慨。
這就是賽文啊那個始終將人類放在首位,為了守護這份羈絆不惜化身殺戮者的奧特曼,是當之無愧最愛人類的奧特曼。
想到這里,澤井的眼中不自覺泛起一絲柔和,心底默默補充道:不愧是我的童年偶像呢這份藏在心底多年的敬意,從未因歲月流逝而減少,反而在親眼見證賽文為人類暴怒的模樣后,愈發濃烈。
當然,這些心里話,澤井絕不會和別人說。作為tpc的核心成員,他需時刻保持沉穩得體的姿態,若是讓人知道自己對著奧特戰士流露這般私人化的崇拜,難免會顯得不合時宜,甚至引發不必要的議論。
要不然容易出問題。澤井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回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如今能拿到諸星團的簽名,對他而已然足夠,這份小小的滿足,足以珍藏心底,作為對童年偶像最真切的致敬。
此時屏幕中,賽文已然清空了最后一片區域的烏鴉人,紅臉的赤色漸漸褪去幾分,卻依舊佇立在戰場中央,用沉默守護著這片他深愛的土地。澤井輕輕點頭,心中愈發篤定:有這樣的戰士守護地球,是人類之幸。
戰場的硝煙漸漸散去,賽文周身的赤色已然褪去,眼燈恢復平和,身形緩緩縮小變回諸星團,悄然隱入暗處。迪迦也解除變身,大古快步朝著雪風號的方向走去,edf的士兵則開始清理戰場,收繳烏鴉人的武器與殘骸。
雖說賽文與崔命等人的清剿近乎趕盡殺絕,但終究還算是有一些俘虜――都是些被炮火震暈、或是被硬生生制服的烏鴉人士兵,此刻被edf士兵反手束縛,癱倒在地面上,眼神里滿是驚恐與絕望,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看到這些俘虜,崔命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手將沾染污漬的工兵鏟丟給身邊的士兵,拍了拍手,語氣里帶著幾分期待。對他而,接下來便是自己最喜歡的審訊環節了。比起正面廝殺的酣暢,從俘虜口中榨取情報的過程,更能帶來一種別樣的掌控感。
更何況,對象是烏鴉人這種族群,根本無需有任何顧慮。它們在宇宙中本就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屬于全宇宙都不會給它們好臉色的類型。實力孱弱卻野心勃勃,自身沒什么過硬的戰力,偏偏熱衷于到處擄掠其他種族當奴隸,手段卑劣又囂張,早已在宇宙中樹敵無數,走到哪里都不受待見。
“帶過來。”崔命對著士兵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一名瑟瑟發抖的烏鴉人俘虜身上。那名俘虜被士兵拖拽著上前,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眼神躲閃,不敢與崔命對視。它清楚,落到人類手里,尤其是落到眼前這個剛剛用錘鏟收割同伴性命的人類手中,等待自己的絕不會是什么好下場。
崔命蹲下身,伸手捏住那名烏鴉人的下巴,強迫它抬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說,你們母星還有多少同族?除了地球,還盯上了哪些星球?”沒有多余的鋪墊,直接切入核心問題,他可沒耐心跟這些入侵者周旋。
烏鴉人渾身顫抖,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顯然還在猶豫。崔命眼中的玩味瞬間褪去,指尖發力,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它的下巴。“別浪費我的時間。”冰冷的語氣里沒有絲毫溫度,過往的審訊經驗告訴他,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族群,強硬的手段遠比勸說更有效。
不遠處,諸星團默默看著這一幕,沒有上前干涉。他本就對烏鴉人恨之入骨,自然不在乎崔命用什么手段審訊,只要能從這些俘虜口中得到有用的情報,徹底根除烏鴉人的威脅,便足夠了。而edf的士兵們也早已習慣了崔命的審訊方式,面無表情地守在一旁,防止俘虜反抗。
崔命指尖的力道持續加碼,看著眼前烏鴉人俘虜滿眼的恐懼與掙扎,沒有絲毫遲疑。他的審訊從不是拖泥帶水的周旋,而是直擊要害的壓榨,幾句威逼結合過往對烏鴉人族群的了解,便快速摸清了關鍵信息――橙色眼睛的普通士兵,只知曉基礎的作戰指令與武器操作,對族群核心科技一無所知。
短短幾分鐘,崔命便結束了對這名俘虜的審訊,隨手將其推給一旁的士兵,語氣干脆:“沒用的東西,帶下去看管。”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地上殘存的俘虜,眼神銳利如鷹,快速甄別著目標。方才的審訊已然明確,紅眼睛的烏鴉人作為族群中的上層,掌握的科技與情報遠比橙眼士兵多得多,無論是縮小槍的核心原理、母星的防御部署,還是其他潛在的入侵計劃,大概率都藏在紅眼烏鴉人的腦子里。
萬幸的是,清點俘虜時發現,還有幾只紅眼烏鴉人存活,它們或是被炮火震暈后俘虜,或是在抵抗中被制服,此刻雖同樣被束縛,眼底卻依舊藏著幾分不甘與警惕,與橙眼士兵的純粹恐懼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