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蘭勃攥著口袋里的糖果,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越涌越高。剛才還只是零星幾個布偶裝,怎么轉眼間,街上到處都是穿著毛茸茸外套的身影?有舉著氣球的“可達鴨布偶”,有推著小推車的“哆啦a夢布偶”,甚至還有個“奧特曼布偶”蹲在路邊,給路過的“孩子”遞巧克力――而且遞的還是進口的黑巧,比她口袋里的廉價水果糖精致多了。
“這幫孫子怎么什么都送啊!”基蘭勃看著一個“熊本熊布偶”給“孩子”塞了個包裝精美的玩具車,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她原本以為,自己的糖果足夠吸引孩子,可現在倒好,別人又送巧克力又送玩具,她的糖果放在里面,簡直像地攤貨,連個看的人都沒有。“這年頭送糖都這么卷了嗎?”她皺著眉,下意識地把裝糖果的口袋又往里塞了塞,心里莫名生出一種“生意要黃”的焦慮。
可她沒注意到,那些“孩子”的身高都出奇地一致,而且跑動起來的姿勢帶著股軍人的利落勁――哪里是什么真孩子,全是edf特意找來的矮個子隊員,臉上涂了腮紅、戴了假發,裝得惟妙惟肖。剛才“熊本熊”遞玩具車的時候,早就悄悄把基蘭勃散落的幾顆糖果換了下來,裝進了特制的密封袋里,等著之后統一銷毀。
“布偶”們還在繼續“演”著:“奧特曼布偶”假裝和“孩子”打鬧,悄悄把最后幾個圍觀的真市民引到了街角的咖啡館;“哆啦a夢布偶”推著小推車,看似在賣零食,實則在檢查每個角落,確保沒有漏網的無關人員。很快,基蘭勃周圍只剩下“布偶”、“孩子”和幾個看似普通的商販,整個區域已經被悄無聲息地清場。
崔命躲在“迪迦布偶”里,通過微型攝像頭確認了一圈,看到所有出口都被隊員守住,無關人員全被引導走,立刻按下通訊器,聲音冷得像冰:“動手。”
短短兩個字剛落下,周圍的“商販”瞬間變了臉――賣棉花糖的大叔一把掀翻攤位,露出底下架著的能量炮;賣糖葫蘆的阿姨扯下圍裙,從背后掏出麻醉槍;就連剛才給“孩子”遞巧克力的“奧特曼布偶”,也猛地站直身體,布偶爪子里彈出鋒利的合金刃,朝著基蘭勃圍了過來。
基蘭勃這才驚覺不對勁,可已經晚了――能量炮的炮口已經對準了她,麻醉槍的紅外線在她胸口閃爍,周圍的“布偶”和“孩子”也都卸下了偽裝,露出edf隊員的臉,手里的武器齊刷刷地指著她。
“你們.你們是edf的人?!”基蘭勃嚇得后退一步,身上的偽裝差點維持不住,臉部的水晶開始閃爍,顯然是想啟動瞬間移動逃跑。
“想跑?晚了。”崔命的“迪迦布偶”往前邁了一步,布偶胸口的暗格打開,露出里面的空間干擾器,“這玩意專門克制你的瞬間移動,今天你要么乖乖束手就擒,要么就嘗嘗能量炮的滋味。”
旁邊的諸星團也卸下了“賽文布偶”的頭套,手里握著展開的冰斧,眼神里滿是殺意:“你不是喜歡用糖果誘騙孩子嗎?現在知道被包圍的滋味了?敢動這個世界的孩子,就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