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萬圣節還有一周，tpc總部的走廊里已經掛起了南瓜燈，員工們三三兩兩地討論著節日要穿什么裝扮、去哪里參加派對，連勝利隊的隊員們都在計劃著搞個小型聚會。惟獨崔命看著這熱鬧的景象，眉頭始終沒松開，手里捏著的文件翻了幾頁都沒看進去。

“萬圣節這節日，到底有什么好慶祝的？”崔命對著身邊路過的諸星團吐槽，語氣里滿是不解，“不就是戴個面具、挨家要糖嗎？至于這么興奮？”

諸星團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走廊里的南瓜燈，笑著搖搖頭：“人類喜歡熱鬧，過節只是找個理由放松而已。不過你好像對這個節日格外抵觸？”

崔命嘆了口氣，壓低聲音：“不是抵觸，是知道點‘內幕’。自從跟八尺女、濡鴉聊過之后才發現，這節日里可能混進去真的‘玩意’――不是人類扮的鬼怪，是那種真正的超自然存在，借著節日的掩護在城里晃悠。”

這話讓諸星團的笑容淡了些：“你是說，有非人類的存在偽裝成人類參加節日活動？”

“何止是偽裝。”崔命靠在墻上，眼神里多了幾分凝重，“濡鴉說過，有些游離在維度縫隙里的‘東西’，就喜歡在這種人類聚集、氣氛熱鬧的節日里出來，一方面能借著‘裝扮’的名義隱藏自己，另一方面還能吸收人類的情緒能量。之前有次萬圣節，某座城市里連續出現‘游客失蹤案’，最后查出來就是這種‘東西’搞的鬼，把人拖進了異空間，對外只說是‘迷路走失’。”

諸星團沉默了幾秒：“那你沒提醒人類注意嗎？”

“提醒了有什么用？”崔命苦笑一聲，“我之前找澤井談過這事，想讓tpc私下加強節日期間的巡邏，順便隱晦地提醒民眾注意安全。結果澤井跟我說，沒轍。”

他回憶起當時和澤井的對話――

“崔隊長，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家好，但這事不能公開。”澤井坐在辦公桌后，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無奈，“現在人類對超自然現象的接受度還很低，你突然告訴他們‘萬圣節里有真鬼怪’，不是要嚇死人家嗎？搞不好還會引發恐慌，到時候場面更難控制。”

“可放任不管，萬一出了事怎么辦？”崔命當時急得差點拍桌子。

“只能私下安排edf的人加強巡邏，一旦發現異常立刻處理，盡量不聲張。”澤井嘆了口氣，“過節嘛，大家圖個開心，真要是把‘真相’捅出去，這個節就徹底沒法過了。再說，誰知道每年到底會不會有‘東西’混進來？也許只是偶爾一次，沒必要因為未知的風險掃了所有人的興。”

崔命當時雖然不服氣，卻也知道澤井說的是實話。人類需要節日的快樂來緩解生活和戰斗的壓力，他總不能因為“可能存在的危險”，就親手打碎這份難得的熱鬧。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諸星團拍了拍崔命的肩膀，“有我和你在，真要是有‘東西’敢出來搗亂，咱們直接解決掉，不讓它有機會傷害人類。”

崔命點點頭，目光重新投向走廊里的南瓜燈。他其實不是討厭節日，只是沒辦法像其他人那樣毫無顧忌地開心――尤其是想到中元節時的場景，更是覺得萬圣節的“歡樂”里藏著隱患。對他來說，中元節是緬懷逝者、心懷敬畏的日子，所有人都會保持肅穆，不會有“偽裝鬼怪”的情況，自然也不會給那些“真玩意”可乘之機。可萬圣節不一樣，熱鬧的表象下，誰也不知道藏著什么。

“希望今年能太平點吧。”崔命喃喃自語，心里已經默默做了決定――萬圣節當天，他要親自帶著edf的人在城里巡邏，就算不能公開提醒，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這份“表面的歡樂”，不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東西”，破壞人類難得的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