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我腦子不清楚,還是覺得‘鴿派’就不分黑與白、不分罪與非罪?”南原伸手將文件推回職員面前,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悅,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分,“那些開發商繞開tpc禁令搞非法開發,扣著工人的身份證逼他們去九良島――那地方什么情況?地質不穩定還可能有怪獸,他們這是把工人的命當賭注!這已經不是‘違規’,是赤裸裸的犯罪!崔命怎么處理他們,那是他們活該,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職員被懟得往后退了半步,張了張嘴想解釋“只是按流程匯報”,卻被南原冷冷打斷:“這份匯報我沒見過,你也別再給我送過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輕輕拍了拍封面,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是主張談判解決問題,但不代表我會護著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人渣――你把我當不分對錯的白癡嗎,混蛋!”
最后,職員抱著文件走向吉岡的辦公室,心里已經沒了期待,甚至做好了被直接趕出來的準備。
果然,吉岡剛聽他說“要匯報崔命處理開發商的細節”,就直接擺了擺手,拿起桌上的警棍在手里轉了個圈,金屬警棍碰撞桌面發出“咔嗒”聲,語氣滿是不耐煩:“匯報什么?我忙著看警務局的新訓練計劃呢!那些開發商的破事,我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別出人命,崔命想怎么收拾,隨他便!”
他頓了頓,瞥了眼職員手里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再說了,對付那種拿工人血汗錢填自己腰包、還把別人命不當回事的人渣,用點‘特殊手段’怎么了?總比讓他們走程序、找律師鉆空子,最后還能逍遙法外,再去害別人強!”
職員拿著文件,站在辦公區人來人往的走廊里,看著手里那疊厚厚的匯報――封面上的“緊急”二字仿佛在嘲笑他的認真。
他終于徹底明白:澤井的“沒收到”、南原的“沒見過”、吉岡的“沒興趣”,其實都是同一種態度。
對于那些突破底線、拿生命當兒戲的“刁民級開發商”,tpc的高層們,早就達成了“集體無視”的默契。
畢竟,對付這種連基本良知都沒有的人渣,有時候所謂的“程序正義”,遠不如崔命的“簡單粗暴”來得解氣,也來得有效――至少,能讓那些被壓迫的工人少受點委屈,能讓那些黑心開發商真正嘗到“漠視生命”的代價。
職員搖了搖頭,抱著文件轉身走向檔案室,心里已經做好了“將這份匯報永久封存、不再提及”的打算。
勝利隊的指揮室里,隊員們剛結束訓練,就從情報部門的同事那里聽說了崔命處理九良島開發商的事。本以為會有爭論,可沒想到,大家的態度出奇地一致――都覺得崔命做得沒錯。
“那幫開發商也太過份了!明知道九良島有風險,還扣著工人逼他們去,這跟送人去死有什么區別?”大古放下手里的訓練服,語氣里滿是憤怒,“崔命教官沒直接把他們扔去喂怪獸,都算手下留情了!”(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