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隊正式開始執行任務了。
遠東基地的警報聲不再像訓練時那樣頻繁響起,每次出動的任務也大多是“調查異常能量波動”“監測未知飛行物軌跡”這類相對輕松的工作――畢竟現在的怪獸還不是特別多,那些對地球虎視眈眈的宇宙勢力,也還被勇者王“一錘滅星”的戰績震懾著,不敢輕易搞事。
隊員們倒也樂得輕松,每次任務結束后,還能在基地里聊聊訓練時的糗事,或是討論下次休假去哪里放松。不過,這種輕松的氛圍里,有件事讓大家對“崔命一家子的殘暴”有了更直觀的印象――那就是崔命和琳迪斯保養武器的場景。
在面對入侵者的殘暴這件事上,基地里眾人其實早有共識,只是每次看到崔命和琳迪斯保養各自的脊髓劍,還是會被那畫面帶來的沖擊感震撼到。
這天下午,勝利隊隊員們路過武器保養室時,又看到了熟悉的場景:崔命和琳迪斯各自站在一張工作臺前,手里拿著細砂紙和專用潤滑油,正專注地打磨著那兩把造型詭異的脊髓劍。
劍身泛著冷冽的暗紫色光澤,上面清晰的骨骼紋路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劍柄處的頭骨輪廓完整,眼眶里鑲嵌的能量核心隨著打磨的動作,偶爾閃過一絲微弱的光。崔命握著劍柄,動作細致地用砂紙打磨劍身的劃痕,每一下都力道均勻,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琳迪斯則拿著棉簽,蘸取潤滑油,小心翼翼地擦拭劍身與劍柄的聯接處,避免生銹。
“這脊髓劍.每次看都覺得好嚇人。”野瑞躲在崛井身后,小聲嘀咕著,眼神里滿是敬畏――畢竟那是用敵人遺骸制成的武器,光是看著,就讓他覺得渾身發緊。
崛井作為武器專家,雖然能理解這種武器的實用性,卻也忍不住感慨:“雖說知道是用來對付侵略者的,但用敵人做武器還是太超出常規了。”
新城和麗娜站在稍遠的地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兩人保養武器的專注模樣,心里對“殘暴”的認知又深了一層。宗方則皺著眉,目光落在劍身上,若有所思――他能理解這種“以惡制惡”的方式,尤其是在知道這些武器針對的,是專門入侵其他星球抓捕奴隸、手上沾滿鮮血的宇宙人后,更沒資格去評判什么。
其實大家早已知曉,這些脊髓劍對應的敵人,是一群毫無人性的侵略者,所以即便覺得武器本身駭人,也從沒人多說什么。只是每次看到崔命和琳迪斯認真保養的樣子,還是會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好家伙,直接把敵人當武器用,是真的夠狠,也真的牛逼.
崔命和琳迪斯似乎沒注意到門外的隊員們,依舊專注地做著手里的活。對他們而,保養這些武器不是“殘暴”的體現,而是對敵人的警示,也是對自己戰斗力的保障――畢竟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的入侵者,只有時刻保持武器的最佳狀態,才能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隊員們看了一會兒,便悄悄離開了。之后再遇到類似的場景,大家也漸漸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沉默的默認。而勝利隊的任務還在繼續,只是每個人心里都更清楚:面對真正的邪惡,溫柔和退讓沒有用,只有足夠強硬,才能守護好地球。
真殘暴,到時候讓勝利隊參觀一下琳迪斯最喜歡的那個腦袋收藏館
隊員們悄悄離開后,武器保養室里只剩下崔命、琳迪斯,以及剛進來的居間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