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蜜拉猛地轉過身,看到卡蜜拉的瞬間,眼神里的煩躁立刻轉化成了怒火,周身的黑暗能量也跟著躁動起來:“又是你!卡蜜拉,你除了來嘲笑我,還會做什么?”
“當然是來看看你有沒有變得‘堅強’一點啊。”卡蜜拉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雙手抱胸,故意晃了晃腦袋,“不過看你這模樣,好像比上次更暴躁了?也是,畢竟我剛讓崔命給我做了雙尾怪肉餡的點心,吃得可香了,而你呢,連個人陪都沒有,只能在這里自己跟自己生氣,想想都覺得可憐。”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卡爾蜜拉的反應,看到對方的臉越來越紅,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果然,只要提起崔命對自己的好,卡爾蜜拉就會立刻破防。至于為什么一看到卡爾蜜拉就這么不爽,卡蜜拉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是因為兩人都是黑暗巨人,天生就帶著“競爭”的本能;又或許是看不慣卡爾蜜拉明明過得不如意,卻還總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
反正對卡蜜拉來說,每次看到卡爾蜜拉被自己刺激得跳腳,心里就莫名覺得痛快。她看著氣得混身發抖的卡爾蜜拉,繼續火上澆油:“怎么,又想暴走?可惜啊,就算你在這里鬧翻天,也改變不了你被封印、沒人疼的事實。不像我,崔命剛走還特意囑咐我,讓我在家好好休息,等他回來給我帶新口味的怪獸肉干呢。”
“卡蜜拉!你太過分了!”卡爾蜜拉終于忍不住怒吼一聲,伸手就朝著卡蜜拉發起攻擊。卡蜜拉早有準備,輕松側身躲開,臉上依舊帶著得意的笑:“怎么,急眼了?這就受不了了?看來下次我得帶點崔命給我準備的零食過來,讓你好好‘羨慕’一下。”
對卡蜜拉而,刺激卡爾蜜拉就像一場有趣的“游戲”,既能打發崔命不在家的時間,又能讓自己心情變好,簡直一舉兩得。她看著再次被激怒的卡爾蜜拉,心里暗暗想著:今天一定要把這家伙氣到說不出話,誰讓她每次都這么不經逗,還總一副看自己不順眼的樣子呢!
看著卡爾蜜拉被自己氣得渾身發抖,連黑暗能量都快控制不住的模樣,卡蜜拉心里涌起一陣莫名的暢快,可笑著笑著,又隱約覺得有些恍惚――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偏偏對卡爾蜜拉這么“上心”,明明都是黑暗巨人,甚至算得上同族,卻從第一次見面起就看不順眼。
“或許真是同性相斥吧?”卡蜜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可很快又覺得這個理由太敷衍。畢竟在黑暗巨人的世界里,同性之間更多是實力的較量,而非莫名的排斥。她盯著卡爾蜜拉那張寫滿不甘與憤怒的臉,忽然意識到,自己對卡爾蜜拉的“不喜歡”,可能藏著更復雜的心思。
明明知道刺激對方沒什么實際意義,可每次看到卡爾蜜拉不爽,自己就忍不住開心;明明可以懶得理會,卻總想著用各種話去“否定”她――否定她的高傲,否定她的執念,甚至否定她如今狼狽的處境。就像此刻,卡爾蜜拉正咬牙切齒地瞪著她,卡蜜拉卻故意晃了晃手腕,語氣輕飄飄地說:“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吼的嗎?還是說,被我說中了痛處,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她就是想讓卡爾蜜拉更難堪一點,想讓對方徹底承認自己的“失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心里那點古怪的情緒平復下來。而這份情緒的根源,直到剛才看著卡爾蜜拉那副“怨婦”模樣時,卡蜜拉才隱約想明白――她害怕,害怕自己如果沒有遇到崔命,會變成和卡爾蜜拉一樣的人。
卡爾蜜拉被困在對“被背叛”的執念里,困在無人陪伴的孤獨里,整個人都散發著陰郁的氣息,像極了被生活磨掉所有棱角的怨婦,只能靠憤怒和不甘支撐著。而卡蜜拉偶爾會忍不住設想:如果當年自己沒有在黑暗領域遇到崔命,如果沒有他的陪伴和認可,自己會不會也和卡爾蜜拉一樣,困在某個執念里,變得偏執又可悲?
這個念頭讓卡蜜拉心里發緊,所以她才會下意識地“否定”卡爾蜜拉――否定卡爾蜜拉的狀態,就像是在告訴自己“我和她不一樣”;看到卡爾蜜拉不爽,就像是在確認“我現在很幸福,比她幸運得多”。這種近乎自欺欺人的方式,成了她排解內心隱秘恐懼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