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雅回到家,把補給清單放在桌上,看著廚房里正在燉的排骨湯,心里那點因嘎啦王而起的調侃,很快被無奈和心疼取代――其實她現在也算是苦中作樂了,畢竟這些年,“無能的妻子”這個標簽,她好像已經摘不掉了。
她至今記得,第一次看到山中被宇宙人抓走時的場景:那天她正休息結果山中就被綁走了.那個該死的宇宙人還發出嘲諷的笑聲。她想沖上去,卻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丈夫被帶走,連一句“放開他”都喊得沒力氣。
后來這樣的場景越來越多,有的宇宙人甚至會特意在她面前上演“恐怖表演”――每次她都只能強裝鎮定,轉頭卻躲在沒人的地方偷偷哭,心里滿是“我什么都做不了”的無力感。
“我突然很理解一些愛情動作片里的無能之人的心情了,但是問題是這tm反了啊!”瑪雅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聲音里帶著哭腔,“明明該保護人的是他,可每次都是他被抓,我只能看著,連幫忙都做不到,你們這些宇宙人太過份了!嗚嗚嗚!”
她當然知道,山中的慰問津貼非常高,每次執行危險任務回來,隊里都會發不少補助,家里的日子過得并不差。可錢再多,也抵不過看到丈夫受傷時的心疼――有次山中被宇宙人打傷了腿,在家躺了半個月,她看著丈夫強忍著疼痛,還笑著說“沒事,過幾天就能歸隊”,心里像被針扎一樣疼。
所以后來,瑪雅能做的,就是讓山中吃好喝好――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營養餐,他執行任務回來,不管多晚,都有熱乎飯等著;他受傷在家,她就守在床邊,幫他擦身、換藥,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不讓他有一點后顧之憂。
“哎無能的妻子,瑪亞。”她對著空氣小聲念叨,可眼神里卻滿是堅定。就算自己不能像崔命他們一樣沖鋒陷陣,不能保護丈夫,那她就守好這個家,做好他最堅實的后盾,讓他每次出門執行任務時,都能放心――家里有她在,等著他平安回來。
廚房里的排骨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彌漫了整個屋子。瑪雅站起身,擦干眼角的淚水,朝著廚房走去――今晚山中要回來吃飯,她得把湯燉得再入味點,讓他好好補補。
可憐的山中
如果有人看著瑪雅為山中擔憂的模樣,熟悉兩人經歷的人都會忍不住嘆氣――畢竟誰也沒料到,山中竟成了雄性宇宙人“重點關照”的對象,每次執行任務都要提防被突然綁走,連妻子瑪雅都跟著揪心。
不過崔命倒是能理解山中的痛苦,那種被敵人盯上、毫無防備陷入危險的滋味,他再清楚不過。
可崔命的處境,又和山中完全不一樣――綁架山中的宇宙人,清一色都是雄性,要么是想拿他當人質要挾塔克隊,要么是單純看他“好欺負”;而想要綁架崔命的宇宙人,大部分都是雌性,眼神里的意圖直白又熾熱,與其說是“綁架”,不如說是帶著占有欲的“爭搶”。
就像上次遇到的匹特星人女戰士,明明實力不俗,卻放著重要任務不管,一門心思要把崔命帶回自己的星球,美其名曰“強強結合”,最后還是崔命靠著超溫差光線威懾,才勉強脫身。
事后想起那些雌性宇宙人眼里的“勢在必得”,崔命都忍不住頭疼――比起和雄性宇宙人硬拼,應付這些帶著“特殊目的”的雌性,反而更讓他束手束腳。
更何況,就算暫時擺脫了宇宙人的糾纏,回edf那邊,崔命也有大問題等著。之前他救回來的那些諾瑪,一個個都對他虎視眈眈。
edf那邊的人都私下調侃,說崔命要是哪天敢露出一點點的破綻――比如不小心受傷虛弱,或者單獨行動沒帶護衛,馬上就要等著被諾瑪排隊“圍堵”。
到時候別說執行任務,能不能順利從諾瑪的“包圍圈”里脫身,都是個未知數。
等著被排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