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次追蹤一個行蹤詭異的宇宙生物,自己明明發現了關鍵線索,可山中非覺得是錯覺,帶著大家往完全相反的方向搜尋,結果浪費了大把時間。
但在這個世界,山中隊員卻是實打實的靠譜隊友,每次執行任務都沖在前面,槍法更是百發百中。不過,那些過往經歷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導致北斗一看到山中“溝子遭殃”,或者碰到和山中倒霉場景相似的畫面,就忍不住想笑。此刻看著嘎啦王,他心里暗爽:這怪獸可算是替山中“分擔”了點倒霉,也算是意外之喜。
瑪雅原本是來給塔克隊送補給的,路過審訊室時,恰好瞥見里面趴著的嘎啦王――那撅著屁股、腦袋貼地的模樣,像極了某次任務后,山中被怪獸尾巴掃中屁股,一瘸一拐趴在地上哀嚎的樣子。
她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停在門口,眼神里先是驚訝,隨即涌上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最后干脆轉過身,背對著審訊室,沉默著當做沒有看到。
可腦海里的畫面卻怎么也揮之不去――一邊是嘎啦王灰綠色的屁股被機械臂抵著,委屈巴巴的模樣;一邊是山中上次穿著隊服,屁股上沾著泥土,皺著眉揉腰的樣子,兩者莫名地重合在一起,讓她忍不住想笑,又覺得對不起自家丈夫。
“山中,你的樣子嗚嗚嗚,對不起,山中,我似乎得了一種看到屁股就會聯想到你的病.”瑪雅在心里默默嘆氣,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手里的補給清單。
她當然知道丈夫的“倒霉體質”――執行任務時,別人要么被怪獸正面攻擊,要么躲得遠遠的,唯獨山中,十次倒霉有八次是“溝子遭殃”:要么被宇宙人的武器擦過屁股,要么被倒塌的石塊砸中后腰,甚至有次追宇宙人時,不小心踩空摔進泥坑,最后是捂著屁股被隊友拉上來的。
當然,山中到底遭遇了什么大家真的不知道。
每次看到山中委屈又倔強地說“下次肯定不會了”,瑪雅都會又心疼又好笑。可這次看到嘎啦王的模樣,她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看到類似“撅屁股挨訓”“屁股遭殃”的場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家丈夫。
“還好山中沒在這,不然要是知道連宇宙怪獸都跟他有‘同款姿勢’,估計得氣鼓鼓地跟怪獸‘理論’吧。”瑪雅忍不住在心里調侃,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意,又很快壓下去――畢竟是自家丈夫,總不能跟著別人一起笑他。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轉身朝著補給室走去,盡量不去想審訊室里的場景。可走了沒幾步,腦海里又冒出山中上次摔進泥坑的樣子,忍不住又嘆了口氣:“看來這‘病’,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
而此刻,遠在另一處執行任務的山中,突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疑惑地嘀咕:“誰在想我?不會又有人在笑我上次摔屁股吧?”
他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因為一只宇宙怪獸的姿勢,陷入了“對不起丈夫卻又忍不住想笑”的糾結里。(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