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特隊的氛圍很不錯,隊員們相處得像一家人。只要大家不惹事,不犯原則性錯誤,偶爾帶點私人物品過來什么的,完全沒問題。
森山隊員這次就帶來了一只能說話的鸚鵡,小家伙在籠子里蹦蹦跳跳的,挺好玩的。就是有點怕生,見了陌生人就縮在籠子角落,尤其是看到崔命的時候。
比如當崔命路過籠子旁邊時,鸚鵡突然撲騰著翅膀尖叫起來:“救命啊!!!!!”那凄厲的聲音在基地里回蕩,把周圍的隊員都嚇了一跳。
“.”崔命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籠子里炸毛的鸚鵡,面無表情地挑了挑眉。他覺得吧.動物的警惕性確實不錯,就是這反應有點過頭了。
“真是沒禮貌的鸚鵡。”濡鴉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很不爽地瞥了鸚鵡一眼。這鸚鵡過于膽小了,哪有見人就喊救命的。為什么這么說?因為濡鴉很清楚,這鸚鵡明顯是感覺到崔命身上那股常年征戰留下的煞氣了,那是一種讓所有生物本能畏懼的恐怖氣息。
說起來,崔命在野外倒是從來不用擔心野獸問題。因為野獸隔著老遠就能感知到他的存在,然后撒腿就跑路,連回頭張望的勇氣都沒有。在野獸的感知里,他就是一個行走的終極獵食者,而且還是它們怎么都打不過的那種,不跑等著被“狩獵”嗎?
“隊長,我晚上想請假,我的一個后輩回來了,我們約好聚一聚。”光太郎這個時候走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崔命提出了請假申請。
“去吧,不過記得少喝點酒,明天還要訓練。”崔命揮揮手,很爽快地答應了。
“是!放心吧隊長!”光太郎笑著點點頭,心里松了口氣。在喝酒這件事上,隊里沒人敢不聽崔命的話。
畢竟崔命自己除了需要給人做酒精消毒治療的時候會碰酒精,其他時候滴酒不沾,以身作則擺在那兒,誰還好意思找借口多喝呢。
不過,光太郎不知道,自己這位后輩的父親,是個狠人。
光太郎的后輩叫達夫,他本身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個普通的少年。但是他父親信吾,的確牛逼得讓人咋舌。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這家伙靠著自己自學的機器學知識,愣是親手制造了一個機器老婆。
這一切都要從10年前說起。當年信吾的妻子島田圣子,在一場意外中被失控的汽車撞倒,從此永遠離開了他。突如其來的噩耗讓信吾徹底崩潰,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圣子已經離世的事實。
悲傷并沒有擊垮這個男人,反而讓他生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為了留住妻子的“存在”,信吾開始瘋狂自學機器制造、人工智能編程等一系列原本毫不相干的知識。那些晦澀難懂的圖紙、復雜的代碼,成了他寄托思念的惟一方式。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無數個挑燈夜戰的夜晚后,信吾真的做到了――他制造出了一個和圣子一模一樣的機器人。
順帶一提,當年他們一起養的鸚鵡,因為過于思念主人圣子,在她離世后便拒絕進食,最終絕食身亡。信吾心疼這只通人性的小家伙,便將它也埋葬在了圣子的墳墓里,讓它在另一個世界繼續陪伴著妻子。
某種意義上來說,挺抽象的。一個人因為對妻子的執念,竟然能從零基礎自學成機器制造和編程高手,還要復刻出一個機器人妻子,這放在任何地方都足夠離奇。
而最抽象的,是信吾居然成功了!圣子機器人的確被完整地制造出來了,從外貌到身形,都和曾經的島田圣子一模一樣,連嘴角的弧度都復刻得恰到好處。只不過現在它還靜靜地躺在實驗室的平臺上,沒有完全啟動,信吾還在調試最后的程序,希望能讓它擁有更貼近真人的反應。
如果崔命知道這件事的話,大概率會難得地稱贊一下哥們兒的動手能力。畢竟人家只是憑著一股執念做個機器人,既沒危害世界也沒招惹誰,單論這自學成才還成功造出成品的本事,就比那些只會喊口號的家伙強多了。
但是吧.沒過幾天還是出事了。
圣子機器人成功啟動了,從技術層面來說這無疑是巨大的成功,可問題卻接踵而至。這不是啟動本身有什么故障.而是因為信吾十年來對那場奪走妻子生命的車禍耿耿于懷,對汽車的怨念早已深入骨髓,這種強烈的情緒竟然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機器人的程序設定。
導致她現在對汽車產生了極其強烈的憎惡。以至于剛一啟動,圣子機器人就展現出了詭異的狀態,她像tm女鬼一樣用空靈又詭異的聲音唱著歌,飄到馬路上就開始瘋狂制造車禍。失控的汽車撞在一起,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現場一片混亂。
不過好巧不巧的是,達夫和光太郎剛好結伴過來,打算看看信吾的研究進展。遠遠就看到馬路上混亂的場景,還有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車流中穿梭。本來還帶著幾分醉意、腳步虛浮的達夫,看到那個身影的瞬間,眼神瞬間變了,醉意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媽媽?!”達夫失聲喊了出來,聲音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制造混亂的機器人,竟然長著和媽媽一模一樣的臉,可那瘋狂的舉動又讓他感到無比陌生和恐懼。光太郎也皺起了眉頭,看著眼前離奇的一幕,意識到事情遠比想象中復雜。
而圣子機器人看著兩人,機械的臉上突然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笑聲尖銳又空靈,在混亂的街道上回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光太郎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沉默了一下后轉頭問身邊的達夫:“你媽媽是女鬼?”
“當然不是了!這個家伙很奇怪!”達夫急得滿臉通紅,他知道媽媽溫柔善良,絕不可能是眼前這副瘋狂的樣子,可那張臉又讓他無法否認。
“那我可開槍了!”光太郎說著,迅速從腰間掏出槍,對準了還在狂笑的機器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