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星人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竟會如此迅速地敗露,還被地球人打得這般凄慘。它一路踉逃竄,身上滿是被穿甲彈擊中后留下的傷痕,棘刺甲胄支離破碎,墨綠色的血液不斷滲出,每跑一步都疼得它直抽冷氣。“太狠了……人類!你們實在是太狠了……嘶!太疼了……該死的……”它一邊在心里咒罵,一邊努力尋找能讓自己暫時安全的地方。
與此同時,edf基地內,通訊頻道里傳來中士急切的聲音:“暴風一號,目標逃脫,追擊嗎?”崔命正緊盯著面前的資料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地羅列著美杜莎星人的各種信息,聽到詢問后,他頭也不抬,快速說道:“暫時先不追擊,目標能力暫時未知,先集體行動,小心目標附身能力之類的……我這邊查資料呢,美杜莎星人會擬態這是咱們已經知道的了,現在查出來它還有附身能力,能附身在人類身上,封鎖其意識,控制身體。咱們得小心應對,不能貿然追擊讓它鉆了空子。”
“了解!停止追擊!”中士收到指令,對著身邊的隊員們大聲喊道。隊員們紛紛收起武器,但眼神中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中士暗自腹誹:“tm的,宇宙人一個個的是真的惡心,這美杜莎星人更是一肚子壞水。”
而成功逃脫的美杜莎星人,躲在一片宇宙殘骸之后,心中滿是不甘與憤怒。它回想著剛才被攻擊的場景,那些人類毫不留情的火力讓它心有余悸,卻也更加堅定了它復仇的決心。它低聲咆哮著:“地球人,黑爾茲,你們給我等著,這筆賬我一定會討回來,到時候讓你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說罷,它忍著身上的劇痛,開始思索下一步該如何繼續實施它那邪惡的計劃,準備再次向地球和黑爾茲伸出罪惡之手。
美杜莎星人躲在廢棄倉庫的陰影里,看著遠處賽特隊員們背靠背警戒的隊形,氣得爪子直發癢。edf的人跟塊鐵板似的,三五個一組互相盯著后背,連喘口氣都透著警惕,根本沒機會靠近附身。它猩紅的眼睛掃過街道,最終落在一個拎著購物袋的中年男人身上――那家伙正哼著小曲往這邊走,腦電波波動平穩得像攤死水。
“就是你了。”美杜莎星人化作一道灰影竄出去,觸須瞬間刺入路人后頸。男人哼著的調子戛然而止,身體僵了兩秒,眼神突然變得空洞,腳步卻沒停,徑直朝著賽特隊的方向走去。
“那誰!站住!”中士舉著槍厲聲喝止。他剛才就覺得那路人走路姿勢不對勁,正常人不會腳后跟先著地,而且脖子上還隱約閃著銀光。
被附身的路人毫無反應,依舊機械地往前挪。中士心里咯噔一下,崔命剛提醒過附身能力,這場景再明顯不過。“最后警告!停下!不然開槍了!”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握著扳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路人還是沒停,距離警戒線只剩十米。中士看見那家伙的嘴角咧開一個不屬于人類的弧度,頸后的銀光越來越亮――這是要發動攻擊的征兆。
“開火!”中士幾乎是吼出這兩個字,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激光束瞬間織成一張火網,精準地籠罩了那個身影。購物袋里的蘋果滾了一地,在血泊里摔得稀爛。被附身的路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像個破布娃娃般倒在地上,身上的彈孔比剛才那個擬態體還密集。
中士盯著地上逐漸失去動靜的軀體,喉結滾動了兩下。剛才下令的瞬間,他腦子里閃過無數念頭――萬一判斷錯了呢?這人說不定只是被控制了,還有救呢?可崔命的話在耳邊炸響:“讓敵人靠近了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美杜莎星人能巨大化,能鎖喉,能全身帶刺地沖鋒,真等它沖到隊員堆里,死的可能就是自己這幫兄弟。
“檢查彈著點,確認目標是否徹底死亡。”中士轉過身,不敢再看那攤血跡,“通知后勤,處理……處理現場。”他掏出煙盒想抽一根,卻發現手抖得連煙都夾不住。
哎.
以前都是救人的,但是現在殺人.
哎.
但是沒辦法.
美杜莎星人身上布滿彈孔,墨綠色的血液仍在不斷滲出,將它周圍的地面染成一片詭異的墨綠色。它狼狽地坐在廢墟旁,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嘴里還在不停地嘟囔著:“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地球人簡直不可理喻!我不過是想利用他們除掉黑爾茲,霸占美杜莎星座,這有什么錯?地球人也太小心眼了,不就是想借他們的力量解決個小麻煩,至于下這么狠的手嗎?”它滿心憤懣,卻又不敢再貿然行動,深知以自己現在這副千瘡百孔的模樣,再去挑釁地球人無疑是自尋死路。
回想起之前的遭遇,美杜莎星人就氣不打一處來。它本以為憑借自己的擬態和附身能力,能輕易地操控地球人,讓他們成為自己手中的棋子,去對付黑爾茲。可誰能想到,這些地球人警惕性如此之高,自己的每一步計劃都被他們識破,還被打得節節敗退。它看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窟窿,心中滿是不甘:“我在宇宙中也算有些手段,在美杜莎星座更是說一不二,怎么到了地球,就被這些弱小的人類折騰成這副慘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