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宙的陰暗角落,一個隱蔽的據點內,一群暗殺宇宙人正圍坐在一起,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哼,那個暴風一號,簡直就是塊難啃的硬骨頭!我們這么多暗殺計劃,就沒一個成功的。”一個身形佝僂的暗殺宇宙人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憤懣,他狠狠灌了一口手中類似能量液的東西,將容器重重砸在桌上。
卡坦星人坐在角落,大尖腦袋因忿怒而微微顫抖,它尖聲叫道:“你們還好意思說!我們卡坦星人,為了暗殺他,費了多少心思!上次,有個同族好不容易附身到他常去的那家店里的店員身上,想著等他來買東西時動手。結果呢,他一進店,就像看穿了一切,直接用鋼筆戳爆了我同族的腦袋!鋼筆!!!!那可是隨手就能拿到的文具啊,他居然用這個當武器,我那可憐的同族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它越說越激動,雙手在空中揮舞著,仿佛在重現當時那驚悚的一幕。
這時,一直沉默的納克爾星人猛地站起身,臉上的觸須扭曲著,怒吼道:“你們卡坦星人那算什么!我們更慘好嗎!我們有個同族,精心策劃了一場完美的暗殺行動,結果,那個暴風一號直接把他給掏空了,還披著我們的皮,反過來暗殺我們自己人!我們的皮啊!”納克爾星人眼睛瞪得滾圓,里面滿是恐懼與憤怒交織的復雜情緒,“那家伙太狡猾了,他完全清楚我們的套路,每次都能提前預判,把我們的計劃粉碎得一干二凈。”
另一個暗殺宇宙人冷笑一聲:“你們倆就別在這抱怨了,你們好歹還嘗試過幾次,我們連靠近他的機會都沒有。那家伙tm的直覺跟野獸一樣,稍有風吹草動,他就能察覺。”
卡坦星人聽了,大尖腦袋無力地垂了下來,聲音也低了許多:“還有一次,我們派了七個同族,偽裝成乘客,在公交車上準備一起動手。想著在隧道里,光線暗,能打他個措手不及。可他呢,像是提前知道我們要行動,輕輕松松就避開了我們的攻擊,還反手用飛針解決了我們所有人。完事后,他還淡定地炸了公交車,就像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去街角吃早餐了,仿佛剛才的生死搏斗根本沒發生過。”
納克爾星人也重新坐下,雙手抱頭,無奈地說:“我們也試過在地下停車場設伏,偽裝成保安。本以為他會乖乖配合檢查證件,結果他瞬間就把證件夾變成了兇器,干凈利落地解決了我們。之后還巧妙地掩蓋了一切,監控里什么異常都沒留下,就好像我們幾個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據點內陷入了死寂,所有暗殺宇宙人都低著頭,他們心中清楚,暴風一號遠非他們能輕易對付的目標,可那股不甘又在心底不斷翻涌,不知道下一次針對暴風一號的暗殺行動,又會以怎樣慘烈的失敗。
納克爾星人想著暴風一號的事情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雖然它是個黑臉,它也被暴風一號折磨得夠嗆,此刻心中滿是無奈與不甘。
沉默許久,它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希冀:“卡坦星人,我看咱們還是別盯著暴風一號了,太難搞了。要不……咱們先去暗殺泰羅吧?”說到這兒,它眼睛亮了亮,“泰羅雖然實力也強,但比起暴風一號,或許還沒那么棘手。咱們也不用一次性出動太多人手,一點點試探,說不定能找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