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命一直都覺得,有的時候人類真的需要靠自己。他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那繁華都市的燈火在他眼中仿佛是人類渺小卻堅韌的希望之光。城市里,人們為生活奔波忙碌,卻不知暗處危機四伏。奧特曼雖強大,可那終究是外來的力量,人類不能永遠躲在他們身后。不是說奧特曼的幫助毫無意義,只是若一味依賴,人類自身的勇氣與潛力便會被逐漸消磨。
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靠著奧特曼。雖說崔命家里現在奧特曼有點多吧,從初代到新生代,那些光的傳承者仿佛都在他的世界里留下了痕跡。但他更明白,人類的未來得由人類自己掌控。就像在與星導者漫長又殘酷的輪回戰斗中,崔命一次次死里逃生,靠著的可不是什么外星援助,而是自己拼命記住的武器制作圖和戰斗技巧,那是人類不屈精神的體現。
崔命深知保留底牌的重要性,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有老用奧特曼的力量。還是那句話,當敵人好不容易把崔命的載具之類的打爆了,并且成功讓崔命的彈藥消耗空了,覺得他已是強弩之末之時,這時候崔命一變身,那場面,哎嘿!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就像在黑暗中蟄伏許久的猛獸,等待著最佳時機給予敵人致命一擊。這不僅是戰術上的考量,更是一種心理博弈,讓敵人永遠猜不透他的極限在哪里。
當然,現在崔命最喪心病狂的是可以叫人。最主要的是不需要把真人叫來,直接就是分身代打。他研發的分身技術,每個分身都具備不俗的戰斗力,能在關鍵時刻擾亂敵人的部署。想象一下,敵人費勁全力打敗一個崔命分身,正松一口氣的時候,卻發現還有更多一模一樣的身影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那種絕望感足以讓任何敵人膽寒。
當對面擊敗了崔命叫來的分身之后,那可就奧特兄弟上號一起打了!崔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仿佛已經看到敵人崩潰的表情。他與奧特兄弟有著獨特的聯系,只要他一聲令下,那些來自光之國的英雄們便會跨越時空前來支援。這就像是一張隱藏的王牌,只有在最危急、最關鍵的時刻才會被打出,一舉扭轉戰局,讓人類在絕境中迎來勝利的曙光。
當然,能不叫人來是最好的
就在崔命想著的時候,北斗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過來,他那身洗得有些發白的作戰服,衣角處還留著上次執行任務時被怪獸利爪劃破又匆忙縫補的痕跡。
哦對了,這是南夕子給洗的
其實北斗認為不需要.
不過拗不過南夕子。
“怎么了老崔?”北斗開口問道,聲音帶著近年在戰場上磨礪出的沙啞與堅毅,目光落在崔命望向天空的側臉,帶著幾分關切。
“沒事,之前去其他世界看了看,還不錯,那邊又發展起來了。”崔命收回目光,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夾雜著欣慰與感慨。
他想起那個世界里,曾經被齊杰拉花粉侵蝕而衰敗的人類,在劫后余生中重新振作,高樓大廈再次拔地而起,街道上又恢復了熙熙攘攘的生機。
“你說的是那個因為齊杰拉而滅亡的?”北斗微微皺眉,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巨大的黃色花朵,以及它散發出的、能讓人沉溺虛幻的花粉。他也曾聽聞那個世界的悲慘過往,超古代文明在齊杰拉的影響下,如璀璨星辰般隕落,只留下無盡的嘆息。
當然,他也明白那個花不是真正的原因。
花是試煉,真正還需要靠人類自己。
“對”崔命的聲音低沉下去,再次抬眼望向天空,此時正值黃昏,天邊被晚霞染成橙紅色,層層疊疊的云朵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城市的上空,偶爾有飛鳥掠過,發出清脆的鳴叫,打破了片刻的寧靜。“很美,不是嗎?”他喃喃自語,眼中倒映著天空的色彩,像是在詢問北斗,又像是在與自己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