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著眼前的希爾達,崔命也知道她需要安慰。
所以抱住了她。
主要是有過那個女孩的事情之后,崔命覺得能拯救一下心理拯救一下吧。
而希爾達被抱住之后,終于哭了。
“為什么我是諾瑪?為什么?!我沒有家了!”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而且你還有家。”
“對會有家的崔,我們現在就生”
duang!
崔命直接送她一個暴栗!
“正常一點!”
怎么和明日香一個脾氣?!
明日香之前就這樣
短暫的交流過后,崔命整理了一下思緒,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當務之急,自然是去看看審問恩布利歐的進展,或許從他那里能獲取至關重要的線索,解開諸多謎團。
審訊室的燈光如腐壞的蛋黃般渾濁,美炭貴一郎的指尖輕佻地劃過金屬臺面上排列整齊的器械,橡膠手套與不銹鋼表面摩擦出細碎的聲響。恩布利歐被固定在銹跡斑斑的椅架上,右耳下方的燙傷還在滲著組織液,將衣領洇出深色的云翳――那是今早給這個人渣烙下的第三道印記。
“再來一杯冰蘇打如何?”美炭貴一郎的聲音裹著甜膩的笑意,玻璃吸管戳破氣泡的聲音像極了昨夜掰斷對方指骨時的脆響。恩布利歐顫抖的睫毛下,瞳孔因劇痛而收縮成細縫,干涸的血痂黏住裂開的唇瓣,每次開合都扯動嘴角的傷口,“我不知道.”話音未落,便被突然抵住舌根的金屬壓舌板頂回喉嚨。
“親愛的,說謊時舌尖會發顫哦。”美炭貴一郎用鑷子夾起浸過碘伏的棉球,輕柔地擦拭對方滲血的齒齦,仿佛在照料一件易碎的瓷器,“昨天擰斷腕骨時你喊了十七聲,今天到現在才十二聲――是進步呢,還是想讓我換些更有趣的玩法?”指尖突然掐住對方下頜,迫使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直視自己,“我們想要的資料,究竟藏在哪里?”
恩布利歐的喉間溢出含混的嗚咽,破碎的門牙磕在金屬板上發出鈍響。他能看見美炭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電擊器,電極片上還沾著昨夜留下的焦痕。汗水混著血珠滴進鎖骨凹陷處,每一次呼吸都扯動后背鞭傷的結痂,卻始終不肯讓那些名字從齒縫間滑落――即便對方正用棉簽蘸著鹽水,緩緩涂抹他大腿內側被剃刀劃開的傷口。
“疼的話,就哭出來吧。”美炭突然松開手,從冷藏箱里取出冰袋裹進毛巾,輕輕按在對方血腫的太陽穴上,“我最喜歡看漂亮的鳥兒折斷翅膀時,拼命壓抑嗚咽的樣子了――就像現在這樣。”他歪頭觀察恩布利歐顫抖的眼瞼,指腹摩挲著對方滲血的耳垂,“再不說的話,現在的你很美麗就算你連慘叫都會漏風,但是現在的你,很美。”
金屬器械盤突然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恩布利歐驚得渾身抽搐,卻聽見美炭在耳畔輕笑:“別怕,只是換了新的骨鋸而已。
上次鋸肩胛骨時,你暈過去三次,這次我會放慢速度的.讓你好好感受每一層肌肉被剖開的感覺。”手套上的血珠滴在對方鎖骨上,像朵正在綻放的紅梅,“現在,再回答一次――資料在哪里?”
崔命看著這個場面點點頭。
不愧是他
每次都能整出大活來。
“恩布利歐,這個家伙是個人物,被這么審問都能不說。”
崔命對恩布利歐這個人渣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過審問還是要繼續的。
“加大審訊力度,放心吧有我的恢復槍,他死不了。”
崔命表示,這么能抗的家伙,必須加大審問力度。
當然,崔命不知道
恩布利歐不是硬氣,主要是被折磨審問的沒力氣了
要不然早就求饒了
崔命完全誤會了。
以至于覺得恩布利需要加大藥量。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