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怪獸恩馬戈,在崔命眼中,可是個不可多得的絕佳訓練對手。他心里盤算著,至少以泰羅那好戰且熱愛挑戰強大對手的性格,還有托雷基亞那對新奇事物充滿探索欲的性子,兩人一定會對恩馬戈這種強大而又神秘的怪獸喜愛有加。
不過,崔命向來心思縝密,他可不會讓泰羅和托雷基亞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貿然與恩馬戈這樣逆天的存在對上。在他看來,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無論如何,詳實的資料是必須要給全的。
“濡鴉,把恩馬戈的所有資料都給我。”崔命轉頭看向了濡鴉。
“了解,這種類型的怪獸我們妖怪是最了解的,請放心吧。”濡鴉自信滿滿地拍了拍翅膀,它那靈動的眼睛里閃爍著光芒,仿佛在訴說著它對恩馬戈了若指掌。
也是這種級別的怪獸還真是差不多了解的很清楚
很快,崔命便拿到了恩馬戈的詳細資料。他馬不停蹄地找到了光太郎和托雷基亞,將手中的資料遞到兩人面前,神情嚴肅地說道:“光太郎,霧崎,你們兩個好好看看這個資料,這就是你們接下來的對手,我要你們兩個一人和它打一場。”崔命的聲音沉穩有力,在空氣中回蕩,讓人感受到他對這場訓練的重視。
光太郎和托雷基亞接過資料,剛一翻開,兩人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滿是震驚之色。“被地藏菩薩封印的怪獸?!”托雷基亞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次他是真的被驚到了。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主要是這恩馬戈的來歷,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荒誕離奇的意味啊。而且,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神存在?
這一發現,對于托雷基亞這個好奇心旺盛且癡迷于探索未知的人來說,無疑是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寶藏,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想著:這會是一個多tm棒的研究課題啊!
崔命像是看穿了托雷基亞的心思,微微皺了下眉頭,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個,你最好冷靜一點,人家能直接封印這種怪獸說明絕對有手段。”崔命的話語中帶著警告,他深知托雷基亞一旦好奇心發作,可能會做出一些不計后果的事情。
“哈哈哈哈~老崔你可真是,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托雷基亞打著哈哈,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臉上還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崔命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肯定。
“.”托雷基亞看著崔命如此干脆的回應,一時語塞。心中暗自腹誹:你可真夠給面子的表面上卻只能強裝鎮定,“我很相信你。”崔命又補充了一句,看似是在表達信任,實則更像是在提醒托雷基亞不要輕舉妄動。
“.好了老崔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托雷基亞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懊惱不已。可惡啊!你這樣根本就是不給我面子啊!!!不過,冷靜下來仔細想想,托雷基亞也知道崔命說的在理。以自己的性子,一旦對神的事情起了好奇心,恐怕真的會不顧一切地去打擾人家,到時候說不定會引發更大的麻煩。
此時,在那片塵土飛揚的工地這邊,陽光熾熱地烘烤著大地,空氣中彌漫著混凝土和塵土的味道。白鳥紗織和白鳥建一這姐弟兩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就跑到了有恩馬戈所在的這個地區來抓蟲子玩了。
日本的小孩貌似都特別熱衷于這種戶外活動,仿佛在大自然中尋找那些小蟲子是一件無比有趣的事情。
不過,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兩位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挺離譜的,總是能陰差陽錯地遇到一些麻煩的事情。就比如這次即將面臨的恩馬戈這個巨大的威脅,他們卻渾然不知危險正一步步逼近。
啊不,也不能說不知道吧.
她們已經成功把恩馬戈給叫醒了
所以,當崔命這邊帶著賽特隊浩浩蕩蕩地趕到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讓他們有些哭笑不得。只見白鳥紗織和白鳥建一正站在一群工地工人中間,小臉漲得通紅,似乎在和工地的人激烈地爭論著什么。
“我說怎么哪里都有你們兩個?”崔命戴著那副如同墨鏡一般的探測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
“啊,是暴風一號先生,您來的正好。”白鳥紗織一看到崔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太好了!是暴風一號!
有他這位賽特隊隊長在,肯定沒問題了,什么怪獸都能解決。
“紗織,你們怎么在這里?”光太郎也從隊伍中走了出來,他的表情有些擔憂。畢竟,他這邊都已經準備好和恩馬戈開戰了,結果紗織和建一卻在這里,這可就麻煩了。要知道,恩馬戈的破壞力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就會傷到這兩個小家伙。
“光太郎君,還有暴風一號先生!快想想辦法吧,這邊有怪獸!”白鳥紗織焦急地喊道,小手不停地揮舞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期待。
“喂!你們在胡說什么!這里怎么可能有怪獸!”就在這時,一個看上去脾氣特別倔的老頭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他的頭發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的不相信。
這老頭一過來就大聲嚷道:“你們真是夠了!這片土地我已經買下來了!你們”他的話還沒說完,崔命就走上前去,拍了拍這個老頭的肩膀,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你買下我知道,問題是這邊還有個怪獸呢。”崔命耐心地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哼!你看我信嗎?”老頭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他根本不相信這兩個小孩和崔命的話,覺得他們就是在危聳聽。
崔命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輕輕一捏,只見老頭的臉上瞬間露出痛苦的表情,“嘎!”地叫了一聲,直接躺在地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