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坪加奈這邊其實已經如同驚弓之鳥一樣,在察覺到事情敗露的那一刻,連家都顧不上回,便慌不擇路地奔逃起來。這個平日里肆意妄為、四處害人的孩子,面對崔命時,內心的怯懦瞬間被無限放大。她雖行事乖張,卻也有著幾分小聰明,敏銳地感知到自己已然暴露,如同獵物被獵人盯上,此時唯有逃跑這一條路可走。
至于食物來源,全靠巴色拉暗中接濟。巖坪加奈的任務簡單而又惡毒,將怨之花偷偷放置到各個家庭中。以往,她還會假惺惺地以贈送的名義,如今卻只能像個竊賊一般,趁人不備時悄然安放,企圖讓怨之花在那些家庭中生根發芽,帶來無盡災禍。
而宇宙人一方,也逐漸察覺到了巖坪加奈的異常行徑。他們不禁咋舌
,暗自感嘆地球人手段之狠辣。一個小小的孩子,竟滿腦子都是算計與害人的念頭,實在令人毛骨悚然。亞波人回想起當年與地球人戰斗的場景,心中泛起一陣疑惑,自己當年究竟是在和怎樣一群可怕的家伙交鋒?
不過,巖坪加奈的逃亡生涯很快便走到了盡頭。崔命宛如幽靈一樣,悄然降臨。巖坪加奈在看到崔命的瞬間,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崔命則神色淡漠,靜靜地凝視著巖坪加奈,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仿佛在無聲地宣判著她的命運。
“.”
死寂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巖坪加奈一邊緩緩后退,腳步踉蹌,眼神中滿是恐懼與不甘;崔命則穩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堅定有力,如同一臺無情的審判機器。
眼見崔命步步緊逼,巖坪加奈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聲嘶力竭地喊道:“為什么!你們為什么要逼我!!!我要復仇!為什么你們都能有幸福,我卻一無所有……”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周遭的寂靜。巖坪加奈瘦小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鮮血在空中飛濺,半個身子在這一槍之下變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然而,崔命并未就此罷休,冷漠地走上前,手中的槍再次舉起,對著巖坪加奈接連補槍。
“碰!碰!碰!”
巖坪加奈竟奇跡般地還活著,這是巴色拉的力量在支撐著她這具殘破的軀體。崔命見狀,冷冷開口:“廢話真多,這世上可憐之人多的是,你想復仇,我本無意干涉。但收養你的那一家,待你不薄,你卻恩將仇報。”
巖坪加奈氣息微弱,卻依舊惡狠狠地說道:“我決不允許有人比我幸福。”顯然,這女孩已被仇恨徹底蒙蔽心智,陷入瘋狂與偏執的深淵,無法自拔。
“既然如此……”崔命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噴!”
又是一聲槍響,巖坪加奈的腦袋瞬間爆開,紅白之物灑落一地,結束了她罪惡又可悲的一生。崔命收起槍,從懷中掏出一個十字架,以及一些超度用的道具,隨意地扔在巖坪加奈的尸體上,口中喃喃道:“愿你魂飛魄散,若有下一世,希望你能過得好點,哪怕當個動物也好。不過,還是魂飛魄散吧,這樣倒也清靜。”
隨后,崔命對著旁邊點了點頭。基拉斯兄弟倆早已等候多時,他們抬著汽油桶快步上前,將桶中的汽油均勻地澆在巖坪加奈的尸體上,然后點燃了打火機。
瞬間,熊熊烈火騰空而起,吞噬了那具尸體。
嘶!還是暴風一號狠啊!
而崔命對著周圍看了看。
“趕緊滾蛋,別讓我找到對你們動手的理由,聽到沒有!”
“.”*n
一時間,四周陷入詭異的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這些平日里囂張跋扈的宇宙人,此刻卻像霜打的茄子,一個個默不作聲,耷拉著腦袋,灰溜溜地轉身離去。他們的腳步匆忙而慌亂,似乎生怕崔命改變主意,立刻沖上來給他們一頓教訓。
暴風一號還是狠啊.
哎?
就在幾個宇宙人快要走出視線范圍時,他們不經意間一扭頭,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只見斯派克和蓋迪筆挺地站在那里,身著一身帥氣筆挺的西裝,那模樣仿佛是從時尚雜志中走出來的模特。但這看似優雅的裝扮下,卻隱藏著讓人膽寒的氣息。
啥意思啊?
斯派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的狼嚎,讓人不寒而栗。緊接著,他不緊不慢地從身后抽出一根棒球棍,在手中隨意地揮舞了幾下,發出呼呼的風聲。
“不好意思!老大說了,你們可以走,但是要挨揍一頓!”話音剛落,斯派克和蓋迪如同獵豹一般,瞬間沖向那群宇宙人。
然后開揍!!!!
“啊!!!!嗷!!!藥啊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n
剎那間,場地上響起一片鬼哭狼嚎。斯派克手中的棒球棍上下翻飛,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呼呼的風聲,精準地落在那些宇宙人的身上。蓋迪也不甘示弱,憑借著靈活的身手,在宇宙人之間穿梭,拳腳并用。那些宇宙人被打得東倒西歪,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頭鼠竄,發出凄慘的叫聲。
也不知道為什么,斯派克這只斗牛犬對任何人還有宇宙人都有著詭異的壓制能力.
屬于是初次殺的那種類型.